doggy's profile夜空中的星星——越晚越美丽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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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如果我们能在一起

    貌似最近见面的频率上升了,感觉异样,却也理所当然。
    呀,我竟然觉得“理所当然”了。
    可是,这样到底算什么?我们到底,算什么?
    我以为我保持原样,却从旁人的眼中看到了我的改变。
    据说性格变开朗了;心情释放了不少;眼神里充满了喜悦;常常笑得合不拢嘴;话题里,到处都是你的名字;
    我以为只是一些平常的琐事,却从别人的口中得知,那是恋爱的表现。
    我为什么要从别人嘴里听到我的改变,我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这点。
    好像约好了要一起做的事情很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去“不该”去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情。
    我们,在一起了吗?
    于是我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你一眼,希望你能给我答案。
    你可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我也可能不是很愿意听到肯定的答案。
    有的时候会不经意间想到你,一想就是一两天。
    没有实质内含,就是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有的时候会莫名的担心你,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放过。
    担心你睡觉是不是睡得好,不知道饭有没有吃饱。
    跟几个要好的朋友谈及到你,却不知道应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一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身上的。
    多数人是赞同这种说法的。
    我不以为然,常常说别人的做法想法让自己看不懂,原来我也是让人看不懂的一类。
    现在,与其让我问你“do you love me”或者让你回答“may i love you”都觉得不太适合。
    我情愿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手,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what can i do for you?”也许,我们之间已经省略了一些什么,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关于你的想法,我没有什么猜测的依据,
    因为我连自己的想法,也不能明确地表达。
    可能你有另外的打算,我也许,徘徊在迷宫的十字路口。
    如果我们能在一起,也许可能应该,
    想说的已经可以用眼神深切交流。
    我的思想里,有了一个“你”,
    不知道我,会不会就是你的那个“你”。
    February 19

    那扇开不了的心门(上)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每天每夜望着窗外,期待那股宝蓝无意间地再次出现,可惜没有。
    有时那股宝蓝真的会出现,可惜不是你。
    我知道你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再回来的时候,也不是过去那个你。
    该离开!
    我祝福你。
     
    当我发现你可以读懂我的时候,其实我是兴奋的,非常兴奋的。
    可是你却不屑地回过头去,还大声喧称其实我只不过喜欢装而已。
    你虽然能读懂我,却忘记了我是为复仇而活。
    任何一个对我不利不忠于我的人都会死得很难看。
    于是,有你没我的日子开始了。
     
    好吧,就当你看不到我最内心处对你的那片痴情。
    我紧闭心扉,不想任何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的打扰。
    他们不懂装懂,还自以为是。
    我厌恶这个世界,这类人群,恨极了。
    我强颜欢笑,我到处留情,我滥情,我沉迷。
    原来我假装到如此地步,只是为了掩饰我那不堪一击的脆弱。
    你甚至可以说,其实我对所有的人都一样,不真实,不彻底,不强烈,不抱期望。
    他们恶有恶报,但是好人总是受到伤害,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不想跟你吵,不想跟你争,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尽管你总是无意间伤害到我。
    从敌人到情人,很多人可能不会理解,女人和男人,哪能表面上的针锋相对?
    不管,就是这样,你越是无意间在意过我,我便越是沉沉地陷入到你温柔的眼眸里。
    我发现我可能……爱上了你。
     
    October 12

    落叶飞舞的夜(17)

    十一月十七日,晚上,雨。

    大家围着长方形餐桌坐下,靠厨房那边,从右到左依次是:飞鹰健,周小珊,叶子青,叶爸,叶妈,旁边有个空座是留给朱妈的。靠客厅从左往右依次是:曹蕾蕾,周小海,叶子骏,范休和叶飞舞。

    众人品尝着朱妈烧的本地小菜,连连评价朱妈厨艺高超。朱妈乐呵呵的很是满足。

    “朱妈从今天开始出山啦。”朱妈挥挥了盛汤用的勺子,“你们慢吃,之后还有点心。”

    南瓜粥,饭后最后一道点心,朱妈见大家捧着统一又漂亮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范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说不出这顿饭好吃在哪里,只是很满足很饱,有种妈妈做的菜的感觉。他差点就这么说出了口。见大家都在埋头享受美食,心想可能大家都是这样觉得的吧。他朝左看了看朱妈,再次表示感谢。之后,便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说什么。

    “你怎么不吃了?”叶飞舞见他放了碗筷问。

    “好饱啊。”范休双手举过头,在背后拗了拗。

    “小叶子,我们结婚吧?!”范休的声音此刻显得特别响亮,可能因为大家都在吃东西,没人说话的原因。飞鹰健呛了一下,明显是因为范休说的那句话。

    现在全部的人都在等待叶飞舞的回答。叶飞舞有点惊讶,不知所措。她连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愿意。”坐在对面的叶子青举起了手,笑着站了起来,嘴边还有南瓜粉沫没擦干净。

    “哦哟,我又受刺激了,小青青你不是喜欢我的吗?”周小海插了进来。

    “可是一休哥哥说过等我长大会娶我的呀。”叶子青看了看周小海,觉得自己讲的话很有道理。

    “你明显麻烦了。”叶子骏拍了拍范休的肩,显得很无奈。

    “哎哟,小青青呐。你看看你,吃得满嘴都是。”范休伸手帮叶子青擦了擦嘴。

    “就是啊,女孩子要知道干净知道吗,不然男生怎么会喜欢?”叶子骏对妹妹的态度可不怎么温柔。

    “啊~~~~不管不管啦,”叶子青又仰天大哭起来,“小骏哥哥是坏蛋……人家就是要跟一休哥哥结婚嘛。”

    “麻烦很大呐,一休哥同志!”周小海越过叶子骏的身子,也朝范休的肩上拍了几下。

    “嘘~~~不要哭了,来,爸爸抱抱。”叶爸站了起来,抱起女儿,“不哭不哭。”

    “爸爸嘛~~~~~~~~爸爸抱抱嘛~~~~~~~~~~”叶子青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竞争力,叶飞舞小姐,下面请你发表现在的心情。”周小海挤过去,拿了把调羹,对着叶飞舞,要求她接受自己的采访。

    “无可奉告。”叶飞舞的脸有点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叶飞舞小姐耍着大牌,继续吃着她的南瓜粥,难道在她心里有的只是美食吗?这一疑问不得不让在座的各位产生幻想。”周小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新闻,“叶飞舞小姐,请你正面回答问题,你是否答应一休哥同志的求婚呢?”

    “嗯……”叶飞舞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

    “她说什么?”范休问周小海。

    “唉,怎么像我在未婚?自己过来问!”周小海叹了口气,拎着范休坐回原来的位子上。

    “周小海,难道你是复旦新闻系的?”飞鹰健问。

    “建筑系,呵呵。”周小海说。

    范休和叶飞舞面对面坐着,仿佛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存在了。“我们,结婚吧?”范休再一次征求她的意见。

    “哦。”叶飞舞平静地回答,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惊喜或者惊讶的表现。两人凝望了对方一会儿,相视一笑。

    “啊哈哈哈哈,这事成啦。”叶爸似乎就等着女儿点头,因为这个笑声太有震撼力了。好像是隐藏了很久之后突然暴发出来的。

    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他多爱你几分,你多还他几分,找幸福的可能。从此不再是一个人,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周小海即兴表演了一段摇滚版的《给你们》,叶子骏也跟着一起起哄在旁边又唱又跳的。

     

     

    待续

    September 13

    落叶飞舞的夜(16)

    二小时前……

    银灰色别克在风中缓缓的开,张盛实在想不到为何半个小时前,自己可以开得那么快,可能是因为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口袋里还藏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逼他追赶前面的车辆才使他爆发了身体里的潜力。

    要不是他今天休息,有比抓坏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他现在正在派出所里陪超速者喝咖啡,虽然只是白开水而且还是冷的,虽然他曾经并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张盛(男,36岁,警察。)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六点,眼看一大片乌云跟着自己来了,张盛心里有点急,他抬了抬手腕看表,预定飞机是六点半到,这会儿自己还在途中,不知道照这样的交通环境,自己是不是赶得及接机。

    别克堵在拥挤的公路上,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停地敲打出节奏。他翻开了后视镜旁的板,一张两个人的合影照片醒目地展现在他眼前。张盛满脸笑意地搂住身边的女人,女人的头依靠在他的肩上,那是幸福的画面。

    手机突然想起,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如果你现在堵在路上,就不要来了,我们这里风大雨大的,飞机不开了。”

    “我已经快到了。”张盛叹了口气,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想喊怨。

    “很抱歉,没事先告诉你。”对方感叹一声,语气里充满歉意。

    “没关系,希望下一次能接到你。”

    “我可能明天中午回来。”

    “好,确定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的,拜拜。”手机被挂断了,只有嘟嘟的声音伴随着耳边那震耳欲聋的雷。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5)

    真是一座具有神秘色彩的房子,要不是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仅靠马路上那点微薄灯光的照耀,这楼恐怕根本就像是座古堡。曹蕾蕾在心里这样想。下午的事情还让她耿耿于怀,那个不负责任的大叔,不知道开车开到哪里,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道路上,要知道,那么晚留一个女生在外面是很危险的哎。曹蕾蕾心里急的真想大叫。但是归根究底还是要怪那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周笑海。他是叫这个名字吧。曹蕾蕾这样想。

    闪电又一次划过天际,不到一秒钟,天边就有轰轰的雷声低沉地滚了过来。看来,还真有场大雨要来临。曹蕾蕾想,是不是可以进去那座屋子里稍作休息呢?人家会把她赶出来吗?自己进去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呢?又饿又冷,还是迷路躲雨?好像哪个都显得自己很狼狈。

    经过那一大片向日葵田的时候,曹蕾蕾心里有点害怕,头顶上又是闪电又是响雷的,旁边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向日葵田,因为花长得实在很高,可以躲一个人。想到田里可能躲一个人,她就觉得害怕,万一是什么变态狂,躲在里面故意吓人,等有人经过的时候,可能突然窜出来打劫色相,那可了得。

    “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啦。”曹蕾蕾大叫一声,快速跑向那幢屋子。如果房子里没有开灯,可能她就是朝来的路跑回去了。

    狂风大作,向日葵随风摇曳,曹蕾蕾在前面跑,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追着她。当她跑到房子的屋檐下,雨滴就这么顺势地落了下来。

    “华丽的冒险?不会真的是鬼屋吧?”曹蕾蕾看了门口的招牌这样想着,害怕地往窗户里看了一眼,发现有人在走动,门缝里似乎飘出浓浓的红烧狮子头的味道。

    “好饿啊。”曹蕾蕾摸了摸肚子,不再多想什么,敲了门。

    很巧,手指刚碰触到门的那一瞬间,门就开了,完全不用自己费力气。一道闪电跟着前面一个巨大的响雷照亮了天边的云,在曹蕾蕾的身后似乎打了个漂亮的探照灯,刺得来开门的周小海睁不开眼。

    “哇~~~~~”周小海大叫了一声,砰地关上了门。反身靠在门背上。

    “谁啊?”叶飞舞好奇地走过来。

    “一个黑衣女鬼。”周小海惊愕的表情让叶飞舞觉得有点好笑。

    “鬼是穿白衣服的好不好?我来看。”叶飞舞抓过大门的把手,慢慢地开了门。周小海在旁边一直摇头,示意她不要开门。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爱一个人,其实并不复杂……”曹蕾蕾这才发现其实这屋子是有门铃的,于是轻轻按了一下。

    “鬼还按门铃?还会唱《不要害怕》?”叶飞舞回头看周小海。

    “这就说不清楚了。”周小海说。

    叶飞舞开了门,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小姑娘,于是承认周小海的确看到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鬼。因为小姑娘惊讶的看着她,看着整个房子,整个表情似乎就是在说,简直不敢相信,房子里真的有人。

    “我……”曹蕾蕾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来意。周小海探出了脑袋,这一探可探出事情来了。

    “怎么是你?!!!!”曹蕾蕾一眼就认出了周小海,“终于被我找到你了!!!!”

    “要命了~~~”周小海捂住脸,真想挖个洞钻下去。

    “原来是认识的人啊?”叶飞舞笑眯眯的请她进来。

    “不认识啊。”周小海立刻否认。

    “小舞,开饭了。”朱妈在餐厅里宣布说。

    “哦,来了。”叶飞舞见外面下着雨,于是对小姑娘说,“既然是认识的人,就先进来吧,外面下雨。”

    “不要啊。”周小海小声反驳着。

    曹蕾蕾瞪着周小海,心想,我现在进来了,你能拿我怎样。

    周小海一见到她的眼神立刻回避了,一个人先朝餐厅里走去,就座了。

    叶飞舞拉着曹蕾蕾进到客厅。

    叶爸抬头看了看这个小姑娘,笑笑说:“哟,是警察同志,小海你们认识?”

    “不认识。”周小海已经懒得反驳。

    “那这位姑娘你是谁?来办案的吗?”叶爸紧张了起来,一改常态。

    “我是他的女朋友。”曹蕾蕾又瞪了周小海一眼,感觉周小海已经欠了她大半辈子。

    “哎!”周小海刚坐到位子上不久,又立马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大家的眼光一起扫向曹蕾蕾,曹蕾蕾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有点后悔。

    “周小海!!!”周小海的脑袋立刻被一只巴掌狠狠地抽了一下。

    “哎哟,没吃饭力气就那么大,痛死人了!”周小海揉着脑袋,看着周小珊。

    曹蕾蕾心想不好了,眼前这个光鲜的女人大概是周小海的女朋友吧。

    “哦哟,我可爱的弟弟啊,交了女朋友怎么没告诉我呀?”周小珊立刻表情一百八十度转变,抚摸着周小海被打痛的脑袋,眼神却是恶狠狠地在他俩之间来回地瞟。

    曹蕾蕾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姐姐,姐姐总比女朋友好对付吧。

    “我饿了。”周小海边揉着头边说,不看曹蕾蕾也不看周小珊。

    “你们大家,还是先吃饭好吧?”朱妈实在不能忍受自己做了很久的菜没人品尝,于是发调了。

    “坐坐,大家都坐啊,小姑娘你也坐啊。”叶爸吩咐大家都坐下吃饭,“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曹…蕾蕾。”曹蕾蕾小声地回答,真是来错地方了。她在心里呐喊,今天真是倒霉的日子。如果知道这里是周小海的地盘,就是用八台大轿来抬她,她都不会来。这回轮到周小海瞪她了。

    落叶飞舞的夜(14)

    叶飞舞看着周小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欣慰的表情,她几乎有一年没有那么认真地看过他的脸,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次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没想到电话那头,周小海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还是一口就答应会来。这让她既意外又安慰,至少,他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接受别人的邀请。

    “怎么了?”周小海注意到叶飞舞的眼神,“难道,你真想跟我在一起?”

    范休搂着叶子青的小腰坐在了椅子上,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叶飞舞示意他到客厅里,他俩平排坐在面对着窗的沙发上,对面沙发上没有人,空间大得让人晕眩。

    “说吧。”周小海一改常态,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你能来太好了,我希望你是真的好起来了。”

    “可能是需要很久很久和时间,我才能忘记她,如果你是我可能也会这样。我能来并不代表我心里不再痛苦,也不代表我已经把她忘记,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更多的时间来证明一切。窝在家里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我选择出来透透气,说不定哪天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所以我就来啦。”当周小海踏进这个屋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不想被提及的从前,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于是顺着叶飞舞的话说。

    叶飞舞只是静静地听,也没有看他的表情,她深怕看到他的脸就会跟着一起难过起来。周小海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可是作为朋友,感情深厚到就像是家人,她却不能为他做什么。周小海痛苦流泪的时候,她也跟着伤心难过着。

    闪电一下子划过天际,照亮了没开灯的客厅,叶飞舞能感觉到周小海就在身边,是有温度的,而不是以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雨哗地一下像从天上倒了下来。

    叶飞舞依旧没有看他的脸,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那扇窗户,她的右手轻轻搂了搂他的肩。其实她比他更害怕自己做这样的动作,上一次的时候,她发现无比坚强独立的周小海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着。可这次……

    “坐在你的身边是种满足的体验,看你看的画面,过你过的时间~~”周小海轻轻地唱了起来,似乎在宣布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

    “嗯,蛮好。”叶飞舞笑笑,把本来放在他右肩上的手缩回来,肘关节靠在他的左肩上,“哎,不过,你说这外面晃来晃去的人影是谁呀?好像该到的都到了呀。”

    “来者何人,待周小海前去看个究竟,我去去就来,”周小海也看到了那个窗外的人影,“嘿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小海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用歌代替说话的了?”叶飞舞跟着出来,看看周小珊。

    “谁知道,整天门也不出。”周小珊摇了摇头。

    September 12

    落叶飞舞的夜(13)

    周小海稳稳地把车停在叶家豪宅门前的停车场上。
    “题目拟什么好呢?”他在叶家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分钟,只为了他的“独家新闻”的醒目标题。
    “‘华丽的冒险’?”周小海走到大门边上,仔细地对着刚钉上的木板看了几眼,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嗯,好名字。‘<华丽的冒险>——西南部上方的星星。’题目暂定。”
    周小海环顾了一下四周,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熟悉,像是曾经在某个时候来过这里,只是周围可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可能眼前还没有这么一座‘华丽的冒险’,可能脚下还不是一百平米的停车场,也可能身后不是一片美丽的向日葵田。只是,他实在想不到,为何这片土地在他眼前显得那么熟悉,如果不是以前来过这里,为何现在会有种回家的感觉。
    “对,就是让人有种回家的感觉。”周小海转过后,面向向日葵田,头慢慢抬起看向了天,又闭上了眼睛,双手向身体两侧平举,整个人完全享受在大自然的和风里。周小海举起摄像机,一边拍摄一边开始自娱自乐进行他的“独家采访”记。
    “日前获悉,在城市西南部A1公路起始处,有一幢私家豪宅掘地而起——其实人家很早就造好了,所以是日前记者获悉——它之所以能成为新闻面向大众,不仅因为它是一座私人豪宅,更夺人眼球的,是在于它的设计和建设的目的——什么目的?不就是自己造了住嘛。这句删除——是在于它的设计……和建设的目的——嗯,说不定还真的有其他目的。
    A1公路四千号到达A1公路4号的确需要一定的时间。幸好这一带交通畅通,道路还趋向平坦,只是目前还末有公交直达,前往者最好自备车辆或直接打的。
    车行大约四十分钟不等,步入眼帘的是大约三分之一亩的向日葵田,有一米多高的向日葵田里,金色的花朵绽放着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慢着,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而且可能会下雨——金色的花朵绽放着笑容,朝向太阳的方向,是秋的朝气和积极向上的生命力。走完这一片向日葵田,豪宅的大门便呈现在眼前。
    之前是一块一百平米左右的停车场——一百平米,如果一部车子需要十平方车位的话,都可以停十辆大巴士……好像又没那么大,总之——对一个家庭来说,停车场的面积过于庞大——嗯,在社会上有点地位啊——可见,豪宅的主人在社会上占着相当显赫的地位。
    宝贝,让我们来仔细看看这楼的样子——与停车场连接在一起的地面上,有一段石子路——嗯,健身很好。沿着石子路往前,一小片植物带挨着外墙生存,植物带里种着蔷薇,南瓜,马铃薯、芋艿、蘑菇——他们家是改当农民了吗——靠近停车场的那边,还有一颗挺拔的梨树。
    现在我所站的位子,伸手便可按到门上的门铃——咱们先不急着进去——房子是纯现代派的,深青色瓦墙不规则地排成一排,有着非常凝重又神秘的感觉,仿佛这楼是被一堆灰色泥土推积起来的——这造法太新奇了,居然横七竖八排几块石头就能造成一个家……
    正面看上去完全没有对称的部分。左边是独立的二屋楼高的建筑——我现在还不知道它是派什么用的——二层建筑的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据目测外墙应该有三五十平米的面积,可见爬山虎种了有些日子了——起码二年——它的第二层与主楼之间,有一条与楼一样宽的通道,通道的正面开了一扇窗,之所以称之为通道,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到那扇窗,通道是透明的,也就是在房子的另一边,也有一扇大小一样规格类似的窗户。二层建筑的顶却是很别致壮观,有天主教塔楼的欧式风格——难道就是天主教堂?
    主楼有三层,窗户大小统一,全部采用铝合金左右移动式窗门,只是窗的颜色略有变化,却找不到规律,它们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茶色的,还有白色和浅黄的——难道是觉得这样好看?呵呵,说来也奇怪——主楼的顶部,并没有明显的屋顶——看上去就像还没造好的半成品,好吧,我们暂且认为它是富有艺术气息的——与旁边的二层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
    记者心怀好奇按下了门铃,待他进去一看究竟,再慢慢向各位汇报,稍作休息,我们马上回来。以上,由实习记者周小海独家报道。”周小海按了按门铃,音乐声又再一次响起:“迫不及待看见我的未来,对什么都看开,盖世英雄真的到来,盖世英雄到来,什么都期待,盖世英雄站上舞台,世界是舞台,yo~~~
    开门的是叶爸,看到是周小海来了,立刻大笑起来:“盖世英雄到来~~
    “小舞她爸,你真有创意啊。”周小海跨进了屋子,拍了拍叶爸的肩膀赞美说。
    “哎,盖世英雄,怎么那么晚啦。”叶飞舞坐在靠门口的位子上,抱怨说。
    “盖世英雄在门外欣赏了一会儿。”周小海指指他的宝贝摄像机,“呆会儿还要再独家报道一下。”
    “小海,知道这样,蛮好让你载我过来的。”周小珊见弟弟比她更晚到,有点后悔坐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
    “我看到你的啊。你进来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到了。”周小海说。
    “呀,是小海哥哥呀。”叶子青闻声从里面飞奔出来,一见到周小海就张开自己的双手。
    “哦哟,小青青,长高不少啊。”周小海抓住她的右手让她在自己的臂腕里转了个圈,飞舞了一回。
    “小青青,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跑出来呀?”周小珊质问说。
    “因为……我在给hello kitty洗澡呀。”叶子青指了指楼上。
    hello kitty是谁?”周小珊问。
    hello kitty是一休哥哥送给我的礼物。”叶子青脱离了周小海的手,跑去范休那边,一下就抱住了范休的腰。
    “怎么了小青青?”范休低头摸了下叶子青的头。
    “怎么搞的?小海哥哥在这里哎。”周小海急了,心想叶子青怎么一会儿又不理自己了呢?
    “好像是一休哥哥比较受欢迎。”叶子骏淡淡地吐了几了个字。
    “小范范,你该做个了断了吧,这叶家两姐妹全毁在你手里了。”飞鹰健说。
    “我的小青青啊~~~”周小海装哭腔拍了拍胸口。
    “小青青,那你到底表个态啊,喜欢小海哥哥还是一休哥哥?”飞鹰健在一边干着急。
    “嘿嘿~~”叶子青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范休的腰里,紧紧抱住。
    “算了小舞,咱俩就眼不见为尽,凑合着过日子吧。”周小海把手放叶飞舞肩上搭了搭。
    “小飞,你们院现在有床位吗?”叶飞舞干坐着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肩上的周小海。
    “你推荐的话,我可以给你另外安排,而且价格也便宜。”
    “好,给我留个。”
    大家一哄而笑,继续对叶家两姐妹跟范周之间的恩恩怨怨开着玩笑。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2)

    真险!周小海在心里感叹道。今天要不是遇到一个刚上岗的交通警察,可能自己就赶不上朋友的生日宴了。从小就喜欢研究新鲜事物的他,听说叶飞舞很早就搬了家,这新房子又是自己造的,这一热点马上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带上摄像机,跨上Suzuki,兴奋地出门了。

    二小时前……

    Suzuki在平坦的公路上愉快地奔跑着,周小海(男,24岁,狮子座,记者。)笑称,它可能今天吃了兴奋剂,貌似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兴奋的事情,无非就是载了个宇宙超级无敌帅的主人畅游了一下A1公路而已。

    是的,A1公路长长的无尽头,周小海要从四千多号开四十分钟的车程才能到A1公路4号——叶飞舞的家。那是一件单调又机械的事情。幸好Suzuki是个会唱歌的勤快小子,正好解一解周小海心头的烦躁。

    可是没想到,又不是周末,也不是早上,为什么现在路上会有那么多车子跟他往一个方向开?这不是急死人的事情嘛,已经四点半了,看看空中虽然没有云,但是经验告诉他,后方正有一大片乌云要追过来。他可不想在没到达终点就被淋成个落汤鸡,这滋味不好受。

    周小海伸了伸脖子,看到在不远的前面,驻扎着一个交通警。车子坏了吧?否则她放着车子不坐,坐在地上干嘛?他很好奇。

    临近了,就像他想的那样,她的车子的确坏了,于是周小海一边得意自己的猜测,一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主动上前对她吼了那么几声:“活该,你多惨都应该……啦啦啦啦……”没办法,想说的话一下子和Suzuki的歌声融入到了一起。

    放下帽盖,隐约听到那个女警大声地喊着叫他站住,周小海这会儿更得意了。真想跟她说:“你来追我啊。言论自由,我也没超速。”周小海头也不回地开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他当时真的是交上狗屎运,人品好到说给狗听都不相信了。要不是人家刚刚上岗对扣留超速者有不足的经验,自己可能这会儿在派出所里喝咖啡呢,可能只是白开水,还是冷的。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1)

    叶飞舞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范休传给她的彩信,乐得合不拢嘴。

    三小时之前……

    范休坐在实验室里,收拾好东西之后,拿出了手机。“哈秋~~”范休喷嚏连连,已经是一个小时里的第三次了,他想,也许是他感冒了,而不是传说中的有人在想他。脑袋重重的,昏昏沉沉的,鼻尖有点发烫的感觉。嗯,的确就是感冒的症状。

    范休开了视频摄像,选了自拍功能,挑好角度,入座,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头。第一次还生怕旁边有人看,于是过了好久之后,才大胆的开了口。

    Hi~~~小叶子,呃……我是你……你们家一休哥……唉,不行不行。”范休摇了摇头,“看吧,我就说这个样子不像我的风格嘛。还非要我录个视频唱个歌给你听……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这会儿肯定在那里捂着嘴笑了,别笑啦,严肃点!”范休摇了摇头,就这么唱了起来,“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而已,我越来越爱你,每个眼神触动我的心,因为你让我看见forever,才了解自己,未来这些日子,要好好珍惜~~~~……forever love forever love,我只想用我这一辈子去爱你,从今以后,你会是所有,幸福的理由……사람해요。”范休高高举起双手,在头顶上围了个圈,手背相叠,十指向下,把自己比成了一颗心型图案,就是韩剧里面很流行的表白动作:“我爱你。”

    “好啦,不要肉麻啦,瞎吼什么呢!”身后传来飞鹰健的声音,范休惊得腿一下子踢到了桌子,手机拍的一声摔了下来。范休拿起手机还不忘对着飞鹰健大吼一声:“小飞,你太过分了,走路没声音的?”

    “人家给你倒水喝嘛,小范范~~~”飞鹰健嗲嗲地学着女人腔靠上了范休的肩膀。范休关掉了手机,同时也喝了一口飞鹰健倒的水。

    “我看你这几天是够累了,给你添了点维生素。”飞鹰健指指那杯水说。

    “谢了。”范休捧着手机,看也没有看先前录的那段视频,就发送了出去。

    于是叶飞舞就收到了一条满是爱意的彩信。

    “看什么呢?”范休紧挨着叶飞舞坐到了沙发上。叶飞舞看到他就神秘地笑了。范休挠挠头说,“我知道我长得又帅,又讨人欢喜,可你也不至于看到我就色眯眯地笑吧?”

    “哎呀,小范范,你真是太可爱了,给人家抱抱嘛~~~”叶飞舞伸手搂住了范休的脖子,把头靠上他的。

    “咳嗯!!”飞鹰健轻声走到他们俩对面,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打扰了。”

    “怎么了?”范休抬头看他。

    “没,我只是想坐这个沙发。”飞鹰健指指沙发淡淡地说。

    “讨厌啦,你走开。”叶飞舞举起个抱枕往飞鹰健身上扔了过去。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这是门铃在响,奇怪的是,叶飞舞这会儿也惊讶地看向关着的大门——他们家的门铃声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就像手机彩铃一样,奇怪,不过挺有创意,肯定是老爸想出来的怪主意。叶爸其他没啥特长,就是会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忽时尚忽复古。

    “一定是小珊来了。”叶飞舞兴奋地跳起来准备去开门。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天空里有片乌云正悄悄地赶来,看来,一场暴雨是难免的了。

    风吹着向日葵田,远远望去,就像是台下的观众正在欣赏着舞台上精彩的一幕,乐得他们前仰后翻的。眼前就像被拍照的时候闪光灯刺激到了眼睛,一道闪电悄悄地划过天际,在云的那端乐开了花。

    周小珊站在门口,等待里面的人开门。

    Hello everybody,有人想我了吗?”周小珊(女,27岁,天平座。化妆师。)刚一进门,就热情洋溢地向各位打招呼。

    “小珊!”叶飞舞迎了上来,把好朋友请进了屋。

    “哟~这是谁啊?哦,周珊珊小姐,你还真是姗姗来迟啊。”飞鹰健坐着朝她瞪了一眼。

    “是一个shan吗?”范休问。

    “可能吧,否则怎么叫周珊珊?!”飞鹰健装疑惑地说。

    “呵呵,小飞你真幽默。”朱妈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啊!那个,我是飞鹰健啦……”

    “知道,Hiou Ken,小Ken Ken嘛。”叶飞舞和范休又异口同声。

    “哦哟,小姑娘你长得很好看的喏。”朱妈说。

    “呵呵。”周小珊白了飞鹰健一眼,眼神却不怎么凶狠,转而掩嘴一笑,很是得意。

    “她是我们家的管家,我们叫她朱妈。”叶飞舞介绍说。

    “朱妈,你好,我是周小珊,是小舞的朋友。”

    “哦哟,长得真好看哎。”朱妈眯起眼睛,似乎越看越喜欢。

    “朱妈,好饿啊。”叶子骏搂了搂朱妈的手臂,示意她可以开饭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朱妈有点不舍的离开了周小珊的身边,“小周你慢慢玩啊,我去开饭了,要吃什么尽管吩咐哦。”

    “好的好的。”响应声四起,一家人纷纷举手示意。

     

     

    待续

    September 07

    落叶飞舞的夜(10)

    十一月十七日,傍晚,多云。

    五点,天开始渐渐暗了下来。叶飞舞站在房间的窗台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夕阳斜斜躲在云里,还是红彤彤的,简直是个害羞的姑娘与她对望着。

    从她房间的这个角度看出去,可以看到一大片的向日葵,一人多高,很是壮观,她可能想不出很多赞美的词来形容这片向日葵田。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时候,似乎整个心也会跟着荡漾起来。

    五点十分,当太阳的小脸深埋进云朵里的时候,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深红色,街边的路灯开始亮了起来。她常常认为,因为街边亮起了路灯,所以才会显得天空是如此的灰暗。

    叶飞舞踱着步子,慢慢地下楼。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她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感觉,但至少没到不开心的程度,是的,她还是心情愉快的,想到中午的时候,范休传了一条彩信给她,这会儿想起,都觉得有点脸红也有点得意。

    不知不觉间,叶飞舞走到了大门口,是的,她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想事情就会想很久,然后会浅意识的达到忘我的境界,就比如现在门口边有敲钉子的声音,她都当这只是自己幻听了。

    叶飞舞探出了身,只见老爸拿着块木板,在外墙和大门的相接处竖了个牌子。“咦,这是在干什么?”叶飞舞双手插腰,有点搞不懂老爸的这一奇怪行为。

    “哈哈,完美,太完美了。”老爸只是自己管自己大笑了几声感叹着。叶飞舞不再过多追问,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于是看了看那块牌子。牌子上用标准的行书写了几个字“华丽的冒险”。

    “华丽的冒险?好熟啊!” 叶飞舞才看一眼就有这个反应。

    “是啊,这房子造得不容易啊,很华丽啊,不是吗?”叶爸没等女儿回话,就转身进了屋,他得去准备准备迎接客人了。

     

    一辆宝蓝色标致从向日葵田的那一头,像被风推着般缓缓驶来。叶飞舞心急地踮着脚,见标致开得极为缓慢,感觉就像呆了几个小时般,她急切地想要见到来人,因为那辆车是范休的。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的车位上,不愧是范休,叶飞舞心里这样想,停车从来不需要倒第二次,迅速,直接,不拖泥带水的。很好!于是叶飞舞很开心地站到标致的尾端,想给范休一个惊喜。

    “不要想吓我。”范休老早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个人影,于是开了车门,头也没回就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叶飞舞有点惊讶。

    “我虽然有点神质不清,但是我眼睛很好。”范休转过了身,慢慢走到她身边。

    “可你眼睛再好,也不会长在脑袋后面呀……”叶飞舞更惊讶了。

    “别想了。让我抱抱。”范休把下巴靠在叶飞舞的肩上,“我大概感冒了,好累啊。”

    “大庭广众之下,不得无理。”范休的身后,是飞鹰健在说话。

    “呀,是小飞啊。”叶飞舞扶正了范休,让他呆在一边,跑去跟飞鹰健打招呼。

    “错,我是飞鹰健,Hiou KenOK?”飞鹰健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耳熟。

    “好吧,小Ken Ken,哈哈~~~”叶飞舞仰天大笑。

    “……唉,果然同类,天生一对……”飞鹰健摇头又叹息,朝他俩看了一眼又一眼,无奈地走在最前头,“哦,对了,尊敬的叶飞舞小姐,祝你生日快乐。”之后又回转过来,递上手中的捧花——一片叶脉书签。

    “很精致呐,谢谢你,小Ken Ken~~~~”叶飞舞端详了它好久,但是赞美的话却是脱口而出。

    要做出这样一片叶脉书签,可能会花一些时间。工具和材料,要不是飞鹰健在实验室里工作,恐怕一般人都弄不到这些东西,什么天平,烧杯,三脚架啊,酒精灯,氢氧化钠和百分之几点几的双氧水之类的。飞鹰健还真是利用了职务之便。

    “可是小珊呢?”叶飞舞这才想起她的好朋友周小珊似乎没跟着一起来。

    “唉,这女人吧,就这点烦,出门之前还要化个妆之类的,我等不及了,就先过来了。其实也是你们家范休等不及而已。”飞鹰健抢在范休之前说。

    “哪回事?明明是你跟我说小珊让我们先来的吧?”范休立刻反驳。

    “……啊,这个,其实就那么回事:小珊过会儿自己来。”飞鹰健见自己的话被揭穿,于是挠了挠头。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大门被一阵风重重地砰上。太阳已经落山了,可向日葵还是依旧望着那太阳下次可能会出现的方向。

     

     

    待续

    September 06

    落叶飞舞的夜(9)

    十一月十七日,下午,多云。

    今天是曹蕾蕾的大好日子。不是生日,不是谈恋爱的第几天,更不是结婚纪念日,是她终于拿到了岗位资格证,是她上岗的第一天。对了,曹蕾蕾(女,23岁,巨蟹座。警察。)是谁?这个嘛,其实只是一个小片警而已,可你别说,女警现在很吃香的呢。

    所以曹蕾蕾兴高采烈地穿上警服,在镜子前照了照,挤眉弄眼一番,戴上了帽子,自言自语说道:“蕾蕾,你真是太棒了,加油!!”

    出警的那会儿,太阳当头照,天气预报说今天应该是多云的,上午还好好的,可是下午怎么就没有云了呢?也像她一样,站半天的岗累了?怎么看到她就躲了起来了呢?照这样晒下去,就算是深秋的天气,就算是涂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晒霜,恐怕都不能阻止被晒黑的可能性了。

    “讨厌!”曹蕾蕾脱了手套,一屁股坐在摩托车上。城市西南角的这一带,来往车辆本来就少,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值勤,又是在露天被暴晒的情况下。

    曹蕾蕾跨上车子,发动引擎,想到处巡逻一遍,熟悉环境的同时,顺便找找有没有树阴地带,也好为自己的巡逻找个借口。

    “咦?怎么搞的啦?!”曹蕾蕾登了两下踏板,可是车子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赖着一动都不动了。她跨下了车,朝轮胎上瞄了两眼,糟糕,车胎瘪了下去,难道太阳过热,车胎被晒爆了?曹蕾蕾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就像失去了一家一当般惊惶失措。

    说来也真是奇怪,车子胎爆了,这会儿来往车辆居然又开始多了。仿佛大家都说好了似的,派人先去弄爆巡警的车胎,再联合起来搞交通事故,让她应接不暇……但是事实上,只是她想太多而已。

    “讨厌啦,全世界的人都看我好戏了啦。”曹蕾蕾迅速站起了身,狠狠地踢了车子一下。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吗?就是曹蕾蕾踢了车子一下,车子从相反的方向摔在了地上,自己的脚趾估计都要骨折了。

    “活该,你多惨都应该……啦啦啦啦……”真是火上浇油的一声讽刺,一辆小巧Suzuki与曹蕾蕾擦身而过。车主头戴安全帽,掀了掀帽盖,几乎是大声喊叫了几句歌词。虽然这个人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嘴里却吐出令人冒火的声音,让原来就很气愤的曹蕾蕾整个在原地把脚跺了好久,似乎地面都要被蹬穿了。

    120?好极了!”曹蕾蕾不知为何抬起了手腕看表,像是自言自语地又追加了几个字,“站住!你给我站住!”曹蕾蕾跨过那辆又笨又重的摩托车,准备起身追赶,只见Suzuki已经拖着尾汽开出了老远,任凭自己再怎么喊也只是徒劳。

    “停车!执行公务!”曹蕾蕾灵机一动,顺手就拦下了正好经过的银灰色别克。

    车主看上去三十几岁,戴副眼镜,长相斯文,脸很白。见曹蕾蕾火爆地开了车门,似乎被吓了一大跳,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是干什么的?!”

    “警察,少废话,追上前面那辆长得很怪的摩托车……快点快点啦!!!”曹蕾蕾大喊大叫地指指前面说。

    “不行,我开车只开40的。”车主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

    “大叔!快点啦!”曹蕾蕾抡了几下方面盘。别克走出了一道S型路线,车主估计是吓坏了,嘴巴张得老大,刚才还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40?自行车都比他开得快吧?这回可以确定了。

    “小姐,我刚拿到驾照好不好?你别害我啊。”车主端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说时迟那时快,曹蕾蕾把手伸进了左边衣袋里,向前倾了身子。车主立刻感觉到有异样物的碰触,大叫一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快开车!”曹蕾蕾见车主是真的怕了,松了手。

    “他怎么了?”车主好奇地问。

    “超速。”

    别克一路猛追,车主越开越顺手,估计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可以开那么快,好像有点得意,于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朝曹蕾蕾看了看,开心地说:“嘿嘿,我开的蛮好的吧?”

    “少废话,开你的车。再啰嗦,告你妨碍公务!”曹蕾蕾恐吓道。

    “唉,难得休假还要当司机……”车主见前面的一辆尼桑缓缓前行,车牌是H打头,眼看Suzuki跑出二十米开外快追不上了,于是叹了口气说,“真是,实习车都不贴牌子……”车主在座位下面找了个什么,顺便开了窗,把那个东西丢出了窗外,只是手是朝上,不是向下。还没等曹蕾蕾想明白,耳边立即就想起了警笛声。尼桑立即就让道了。

    “看吧,这样快多了吧。我好伐?!”车主得意地自顾自点头。

    “你……你是警察?”曹蕾蕾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咯。”车主奋起直追。终于把与Suzuki的距离缩短到十米之内。

    “嘿嘿,我就说这位大叔长得怎么这么面善呢……”

    “哼!”

    曹蕾蕾在心里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或者态度是不是恶劣了一点,毕竟身边那位,怎么看都是有头衔的,万一,比自己领导的位子都高,那怎么了得?不是自己找棺材睡嘛。不行不行,得赶紧讨好讨好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十字路口的小转弯,Suzuki突然变道,别克一个失神,不好,跟丢了。别克摇了摇头,大声叹道:“怎么会这样?”

    “呃……大叔,没事啦,跟丢了就跟丢了……”

    “什么没事了?你哪个部门的?领导叫什么名字?”

    “啊,我,那个……不是啦,我只是……”

    “坐稳了。”别克像躲在暗处的野猫突然闻到腥鱼的味道似的,立马冲了出去。原来,Suzuki开得虽然快,只是车主是个路盲而已,以为抄小道能甩掉身后的别克。没想到让他来了个守株待兔。真冤。

    “下车!执行公务!”车主大摇大摆走下车,亮了亮证件。

    “大叔,这是驾驶证好不好?”Suzuki还算听话,跨下了车。

    “嗯!”车主看着曹蕾蕾,示意让她拿她的证件。

    “执行公务,你有权说或不说……”曹蕾蕾拿出证件在Suzuki面前晃了晃。

    “慢着!上岗证刚拿到啊?!”Suzuki拿着曹蕾蕾的证件看了好一会儿,从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周小海,记者,公务在身,请让道。”

    曹蕾蕾毕竟是第一天值勤,现在这样的处境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难堪。她快速看了看别克车主,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我不管。”车主耸了耸肩膀,准备离开现场。

    “大叔!”这会儿曹蕾蕾不知道因为什么,脸红得像个蕃茄,上火?被晒的?有点困难,搞不清楚,“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放了他?”

    “我不管,我今天休息。”别克车主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把曹蕾蕾丢在路边,一点也没有留恋地走了。

    帽子戴歪歪,舌头转得快,内心的旁白,我靠你才怪,你摆的障碍,都被我推开,挡我路要让开~~~~~~~~~~”周小海戴上帽子,这下可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歌了。

     “站住!都给我站住啦!”曹蕾蕾的脸越来越红了,前面是不负责任的不知名的警察大叔,后面是拽得一塌糊涂的毛头小子,此时的她,就如同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方向般的原地不动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嘛!!!”曹蕾蕾的声音响透了整片天空。那画面就如同月光照耀在森林里呻吟着的狼的背后。

     

     

    待续

    September 04

    落叶飞舞的夜(8)

    十一月十七日,晨,冷空气之后。

    范休醒来已是八点。今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这会儿得赶去实验室,完成最后的后续工作,想到昨晚看见的那一幕,好奇心使他越发想要快点赶到实验室看个究竟。当然了,每个人在产生幻觉的时候,都会说自己没看错。就像精神病患者不会说自己有病的。所以,根本就解释不了,人是不是真的有幻觉存在。

    八点二十五分,范休赶到实验室,之前就觉得裤子的哪里穿着不舒服,右口袋凸出一大块,在路上又不方便研究,所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从叶飞舞家二十五分钟就到了实验室。所以这会儿,他迫不及待地挖了挖裤子口袋,原来是手机装进裤袋的时候,没注意里面已经有包用剩下几张的纸巾,导致纸巾的塑料包装已经被皱得不成样子。

    范休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放,开始研究那包纸巾,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这是哪里来的?自己从来没有带纸巾的习惯,何况又是放在裤子口袋里。

    “很奇怪,自从昨晚离开这里。”范休见飞鹰健破门而入,不等他回神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也很奇怪,自从昨晚离开这里。”飞鹰健揉了揉眼睛,明显也是没睡醒的样子。

    “昨天我们走之后,我发现,这扇窗户是开着的,虽然我看得不是很清楚。”范休看了看那扇窗,关得好好的,但还是把心里想的事情告诉了飞鹰健。

    “不是关得好好的嘛,你肯定是太累了,看错了,我累的时候就经常看错。”飞鹰健坐下之前还不忘伸了个懒腰。

    “可能吧。”范休转身走到窗台边,开了窗,玻璃外侧有水珠的痕迹,明显就是被雨洗刷过的杰作。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飞,你怎么又睡着了?!”范休回头刚想表达自己的疑惑,就见飞鹰健已经耷拉着头,渐渐睡去。

    “哦哟,吵死人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乖。”飞鹰健皱起眉,手挥了挥,作了个打发他的动作,“还有,我叫飞鹰健,Hiou KenOK?”

    “好吧,小Ken Ken……”范休朝他看一眼,坏坏地笑了笑。“对了,晚上去小舞家的吧。记得提醒我带礼物。”

    “唉,你这个礼物还要我提醒你准备啊?太没诚意了吧。”

    “你知道我记性不好嘛。”

    “我不知道。”飞鹰健故意这么说,“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小舞不会因为你忘记买礼物而不开心的。”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怕到时忘记了而已。”

    “哦?是什么?!”

    “我是送给小舞的,不是送给你的,怎么能告诉你呢?!”

    “我发现你还真阴险,目的狂!”飞鹰健决定不再跟他瞎侃,走出了实验室,“我去买饮料。”

     

     

    待续

    September 03

    落叶飞舞的夜(7)

    十一月十七日,晨,冷空气之后。

    已是早晨,阳光很刺眼。很反常,深秋了还有这样的天气,又何况是在冷空气之后。叶家上下,安静地可怕。屋子里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也没有门铃声响彻天际,更没有爆炸般的音响声在空旷的田野间欢唱。一切安静地不太真实。人都上哪里去了?

    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亲爱的,我先走了。晚上见。叶飞舞坐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要说昨晚,其实她根本没睡好,脑子里一直浮现新进成员hello kitty的恐怖模样。它是什么时候进入她的书房的,又是什么时候跳到她的桌子上的,这些问题一直环绕着她的思绪,更想不通的是,它的行为无声又无息,走路轻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它的蓝眼睛,整晚扰得她无法安睡,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叫害怕。她现在这样故作镇定,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小舞,起来了吗?”房间外是老爸的声音。叶飞舞起身走到门边开了门。

    “嗯。”其实她真害怕开门,那双蓝眼睛还没彻底从她脑子里消失。幸好她知道门外站的人是谁,才敢跨出那一步。

    “准备准备,快下楼。”叶爸简单地说着,就匆匆朝楼下走去。

    叶飞舞有点摸不着头脑,八点半,虽然对有事业有工作的人来说,已经很晚了,他们有的可能赶着去上班,有的可能已经开始上班。只是这会儿,对一个无业游民来说,还是过于早的被吵醒了,虽然她早已醒来。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叶飞舞下了楼。

    大厅里,一张长长的桌子摆在中间偏左的地方,有点像某会议室里那么长的会议桌子。只是,现在在这个地方这样子的出场是派什么用呢?!叶飞舞想不通。

    “我请了个保姆,说过会儿就来,你留心一下。”老爸端着个水果篮子,走来走去,显得很匆忙。

    “啥?保姆?”叶飞舞揉着太阳穴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只是对老爸说出“保姆”这两个字觉得好笑。难道,在这个家里,“保姆”一词应该用“管家”来代替?可能叶飞舞就是这个意思。还没研究完到底来的那个人是什么角色,就已经有人站在了门口。

    来者是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四十几岁,长头发在脑后盘起,脸蛋圆圆的,皮肤很好,除了有点抬头纹之外。叶飞舞到是觉得,其实有抬头纹显得这个人比较和蔼可亲。再说,这位阿姨长得还算好看,大眼睛圆脸,身材也不是瘦不拉机的,有福相,即使不能做一桌像样的菜,也应该能照顾好刚读书不久的妹妹。

    阿姨(朱惠菲,50岁。管家。)跨进了屋,脸上满是惊讶,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房子,也是,那么大的房子里连个干活的人都没有,简直是不可思议。阿姨头抬得老高,研究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流光溢彩的掂量着可能有十公斤重的大吊灯。

    叶飞舞反身坐在有椅背的椅子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位阿姨,却不想打扰她欣赏这个房子的热情。刚才还没注意,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位阿姨已经大包小包整理好了东西,整一个已经入住的感觉,完全就是来干活的,一点也没有悬念。

    “哟,这个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哦?!房子嘛那么大,灯嘛吊这么高,咱乡下可没这么大的房子,最多天花板上吊个灯,站起来头一顶还晃荡晃荡的,照不到墙角只看得到吃饭桌子,拍个恐怖片蛮适合的。哈哈~~~”阿姨边欣赏家具边自说自话起来。

    “阿姨阿姨,你是来……”叶飞舞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坐在暗处,可能会把阿姨吓了一跳,所以不得不站起来。

    “哇啊~~~~”阿姨似乎是吓了一大跳,也是,大门嘛开着,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灯也没开,突然暗处走出一个人,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衣服嘛一身白,不吓人才怪,仔细一看,真的是人,阿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小姑娘,吓死人咧,吓死我没人做家务咧~~~

    “阿姨~”叶飞舞抓住阿姨的肩膀,让她静下心来。

    “哎,乖!”阿姨笑着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冷静下来的速度还真是超快,叶飞舞怎么觉着都像是自己被占了便宜。

    “这位阿姨!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家的大女儿,我叫叶飞舞,你可以叫我小舞。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未成年的妹妹,爸爸妈妈平时工作都很忙,有事没事就要飞国外,家里房子呢是大了一点,所以想请个……管家来照应一下日常生活。”叶飞舞坐在阿姨对面聊了起来。

    “哦,是啊是啊,我就是来你们家当保姆的。不瞒你说,带孩子就是我的工作,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是整天带孩子。只是年纪大了,村里已经没有孩子好带了,我想闲着也闲着,就出来找个工作什么的,反正现在流行请保姆,我就来这里试试。”阿姨说起当年的往事有点津津乐道,眉飞色舞的。

    “我看你还是挺认真也挺有信心和经验的,我现在就代替我父母留下你了。先去看看房间吧。”叶飞舞站起来搭着阿姨的肩,带她去她的房间,“对了,阿姨,怎么称呼你啊?”

    “不是‘阿姨’嘛?!”阿姨眯起眼睛笑了笑,这个可爱的表情不得不惹人喜欢。

    “呵呵,我是说你的名字。”

    “朱惠菲。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我这是,俗话说,没吃过猪肉就肯定没见过会飞的猪。”

    “……哈哈……”叶飞舞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阿姨阿姨,太搞笑了,快进去看看吧。”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爹妈呢?不是还有个妹妹嘛,哦,睡懒觉。我跟你说哦,我有个对付小孩睡懒觉的办法,保准灵,不信我现在就去试给你看。”阿姨说到自己的长处又兴奋了起来。

    “没有没有,妹妹上学去了,其实说到睡懒觉,我弟弟才有这个坏毛病……”

    “你是?”叶爸从楼上下来,没想到没等自己准备好,家里已经来了客人。

    “哦,老爸,她就是管家朱妈。”叶飞舞挽着老爸的手给他介绍,“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当然,”朱妈也很高兴的点着头,跟叶爸打招呼。

    “不用问,你们相处很愉快咯。”叶爸在她俩之间看了看。

    “那是,朱妈很有意思的。”

    “没有没有,咱乡下人,什么都不懂,只会烧烧饭带带孩子,笑话一点也讲不来的。”朱妈很认真地表述自己的特长。

    “啊哈哈哈哈,朱妈,咱们这就开饭吧?!”叶爸仰天大笑一会儿说。

    早饭吃得很好,虽然家里只有四个人,妈妈带着叶子青去了学校,但有了朱妈的加入,家里显得不再那么空荡荡的,看来,叶爸又会为自己提了要找个保姆的建议而感到骄傲了。

     

    待续

    September 02

    落叶飞舞的夜(6)

    书房里没有开灯,叶飞舞通常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对着电脑写日记。

    “已经很晚,虽然这个时候我应该沉沉睡去,只是看到他的脸,就让我睡意全无。睡吧,是很累了,我这样想。于是我亲吻了他那张我深爱着的脸。”叶飞舞回顾了一下今天的内容,很满意地笑了笑。

    正准备合上电脑的时候,她突然看到电脑旁边有双深蓝的眼睛注视着她,她想也没有多想就尖叫了起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只是新进成员hello kitty趴在旁边而已。只是让她觉得害怕的是,它是什么时候来到她的书房,又是什么时候跳上她的桌子趴在它的电脑旁的。

    “你吓死人了啦,讨厌!”叶飞舞站了起来,开了桌子上的灯,责怪地看了它一眼。hello kitty友好地喵喵叫着,一转身就跳下了桌子。叶飞舞走到门边把门打开,想看看它想去哪里。可刚一开门,它就蹲在那里原地不动了。尾巴在身后卷成个很好看的圈,头慢慢地埋进自己的臂腕里。

    “以后得在你的哪个部位挂个铃铛才是。”叶飞舞抱起它往大厅里走去。

    “姐姐姐姐……哇,原来你在这里呀小猫咪。”叶子青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我找了你好久哦,你到哪里去了呀?”

    “小青,怎么那么晚了还不睡觉啊?”叶飞舞蹲下了身,摸摸妹妹的脸,心想,看在妹妹的份上暂时不跟它计较。

    “都是小骏哥哥啦,他硬是要玩捉迷藏,害我差点找不到hello kitty了,呜~~~~”叶子青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小猫而喜极而泣。hello kitty似乎也觉得委屈似地喵喵了两声。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不是找到了嘛,快去睡觉吧。不然不宝贝你咯?!”叶飞舞站起来抱住叶子青,略带威胁地说。

    “小骏哥哥是坏蛋,再也不理他了。”叶子青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一边说一边回去自己的房间。

    叶飞舞回到房间已是十一点,她习惯在这个时候睡觉,关了灯她才知道,原来外面已经下过一场瓢泊大雨,豆大般的水珠在街灯的照耀下,映在玻璃窗上,暗黄,非常好看,是她喜欢的颜色。

     

    待续

    August 31

    落叶飞舞的夜(5)

    回到房间,叶飞舞还来不及开灯,就被范休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把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吻了她,根本没有原先那种调情可言。

    现在,叶飞舞有点喘不过气,不仅因为范休那热烈地吻,还因为她已经被压在他身下。“等一等……”要知道,推开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仅因为他们已经在床上,而且又是在平躺的情况下,叶飞舞更是使不上劲,“等一等!”

    范休还算听话,上半身做了个伏地挺身的动作。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看着她大喘气的样子,自己也冷静了一点。“等一下啦……”叶飞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边说边坐了起来,“我还以为……”就这样,她的脸正好撞上他的,范休像占到便宜似地继续他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让你等一下啦!”叶飞舞的头往一边转去,双腿往前一缩,把自己卷了起来,带着委曲的语气说,“人家还以为你要玩那个……”她指指地上那块昨天晚上没拼完的图。

    “没错啊,先弥补一下刚才的遗憾嘛。其实,真不忍心打断你刚刚陶醉的样子。”范休淡淡地笑了笑,翻身侧睡在床上,右手撑着头,像是在欣赏叶飞舞把自己卷起来的那个装可怜的样子。

    “我最近铁沙掌小有成效。”叶飞舞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心。范休立刻跳下了床。

    “过来吧。”范休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叶飞舞下来和他一起继续昨天没完工的那幅拼图。

    “明天晚上你也会来吧?!”明天是叶飞舞的生日,她一边找自己要的那块深蓝色类似的小片,一边用肯定的语气问。

    “不过我先要去接小飞和小珊。”范休也找着自己要的那块浅蓝色类似的小片回答说。

    “好啊好啊。”叶飞舞就差没拍手叫好了,“你的实验算结束了?”

    “是终于结束了,圆满成功!哈哈!”

    “哎哟,我还没见过你不拿手的活呢。”

    “真冷淡哎。”

    “爱上我了吧?”

    “算了吧。”

    “明明就是。”她兴奋地站了起来,跳到了床上。

    “我被识破你有那么开心嘛?”范休回头看她。

    “当然,我能看到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叶飞舞站在床上,得意地扭扭屁股。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范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疲劳感全无,大概意思是想表达“你的样子真可爱啊”之类赞美的话。

    “呃……”叶飞舞坐在了床沿边,被他的问题闷住了,只是因为他的表情现在很认真,她不知道之后他要表达什么,“因为……我活泼可爱?!”

    “不是。”范休摇了摇头。

    “那,因为……我长得好看?!”

    “不是。”

    “都不是啊?!哦!你看中我的钱!”

    “唉……”范休白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也可以这样肤浅。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呢?”

    “你能看到我内心深处的东西啊。”

    “少来,就是看中我的钱。”

    “真是固执又心虚。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沃旧实艾哲尼亚共和国的王子。”

    “什么什么国?”叶飞舞眨巴着眼睛,一下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傻了吧?没听过了吧?看吧,有钱有什么用?!”

    “什么国嘛?!”

    “我就是爱着你呀国。” 范休整了整衣领,继续找他浅蓝色的小片。

    “嘿嘿,范范~~”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脖子,“人家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你要知道,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而且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的。所以你要给我很多很多时间,让我慢慢地说,你细细地听,一直到我老了再也说不动的时候,境界高到用眼神就能体会的时候,我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范休低头一边找小片一边说,“找到了,怎么那么难!真搞不懂,24000块,要拼到什么时候啊!”

    叶飞舞把头枕在范休的肩上,虽然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的腿有点麻。只是她希望他就这样坐着就好。

    “睡吧。”叶飞舞拍拍范休的肩说。其实,范休已经渐渐睡去,要不是叶飞舞拍拍他的肩惊醒了他,她恐怕还不知道他已经睡着。

    “真的好累啊。晚安。”范休爬上了床,倒头继续睡。

    叶飞舞看着他熟睡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了他。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4)

    “姐姐姐姐……”叶子青从房间里跑出来,兴高采烈地大叫,“看,hello kitty呀!”叶子青手里捧着一只猫,雪白雪白的,脸蛋圆圆的,右耳朵上还扎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跟那个大名鼎鼎的hello kitty果然很像。

    “真可爱啊,哪里来的?”叶飞舞摸了摸叶子青的头,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猫,甚至有点怕,可是为了不扫妹妹的兴,强装出喜欢的表情。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她的注意,也没有任何人能胜过范休占据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有三天没看到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地思念着他。

    “一休哥哥给我的。”叶子青指了指身后不远处。

    Hi~~~~小叶子!!”范休缓缓走了过来,朝她笑着。几天不见,范休的样子显得有点沧桑和憔悴。

    “天哪~~这是你吗?”叶飞舞有点激动。范休迎上前来与叶飞舞紧紧拥抱着。

    “啊~~~”叶子骏很没情调地打了个哈欠,打断了这个甜蜜的时刻,“才三天好不好?!”

    “小骏,你吃饭了吗?”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对他使眼色。

    “老妈,你别眨眼睛了。”叶子骏站了起来,手在范休肩上拍了拍,还没放下就往右下平移到了妈妈的肩上,“所以我说,生儿子好吧。”范休追随叶子骏的身影进了客厅,正好瞅见叶爸爸举着个红酒酒杯朝他们敬了一口。

    叶飞舞伸出右手,把范休的脸转了四十五度,对着她,接着举起左手,捧着他的脸,端详了很久,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以下引用小骏的话,‘才三天好不好?’”范休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腿上。

    “感觉就像……”

    “三年……我知道。”范休不等叶飞舞说完,接了口,“所以这不是来了吗?”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她额前的那些头发,“真好看。”

    虽然这已是很多次的相同的动作,可此时此刻,叶飞舞的心还是猛烈地跳着。所谓蜜再甜也不够尝。每次这个时候,叶飞舞的胃就特别难受,她常常把这种情况幻想成胃里有条喜欢看激情戏的虫子闻到了激情的味道。

    他的手已经触及到她的唇,她知道几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还真是陶醉啊~~”范休轻轻笑了笑,眼光并没有离开叶飞舞的脸,还是那样触手可及的距离,还是那个深情的眼神。叶飞舞睁开眼睛明显比闭上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嘘~~不要说话……”范休知道她有想要跳起来打他的冲动,于是赶在她之前阻止了她,“或者你更想便宜了那些偷看的家伙?” 范休边指了指不远处想不交观赏费的叶子骏和叶子青,边站了起来,眼睛离开了叶飞舞略带绯红的脸,“而且,昨晚的事,我们还没做完呢……”虽然叶子骏的手挡在了妹妹面前,可叶子青还是用力掰开了一条指缝在努力地偷看。

    叶飞舞猛地回头,举了举拳头恐吓那俩小孩,俩小孩飞也似地逃走了。

    范休站在通往房间的楼梯上,伸出一只手,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来了来了嘛。”叶飞舞几乎是跑着跟上了他的脚步。叶子骏的脑袋又偷偷地伸了出来,看着他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继续摇头继续叹息:“唉,寂寞难耐啊……”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3)

    十一月十六日,夜晚,有云。

    又是美丽的夜晚,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耀得有点假。偶尔有飞机划过天空,尤如流星坠落般耀眼,只是不一会儿,就被淹没在满是星空的夜里。它的耀眼根本微不足道,简直如昙花一现。

    这是一座小有名气的房子,在远郊空旷的田野里,独自矗立,即是孤单冷漠的,又是华丽高傲的。五十米之内,阴森气息越演越烈。晚风在空旷的田野里低声吟叹,就连鸟儿也觉得恐怖地憩息在远处的高枝上不敢靠近。

    今晚,叶家豪宅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远望过去,每个房间的灯都是亮着的,每个亮着的灯都像有生命般迎风摇摆。

    外表阴森内心温暖的家庭,奔驰载着一家大小急速停在豪宅门口。晚上七点半,叶飞舞(叶家长女,25岁,天蝎座。无业。)觉得,这是个很尴尬的时间,晚饭已经过了,夜宵还没开始。正想回头报怨,就听后座的老爸(53岁,设计师,项目工程师。)大吼一声:“小鬼,开那么快,你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叶飞舞打消了回头的念头,右手举了起来,搭在座椅背上,弯成一个弧度,食指正好插进耳朵里,掏了掏,皱了皱眉,看向左边的窗外。车窗外,梨树枝叶随风摇曳,就像一个长着很多手的人在跳着欢快的舞。

    “下车!”叶飞舞右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可以下车进屋。

    “我觉得我们家小舞开车还是挺捧的,你不要老是骂她。”妈妈(50岁。房产开发商。)显得有点兴奋,可能是终于到家的缘故。也难怪,长途三小时的飞机,是累了。“我调节一下气氛嘛。”老爸见自己的表现没人理会,显得有点委曲。

    “爸爸爸爸,你听,小骏哥哥又把音响开得那么响。”叶子青(叶家小女,9岁。)一蹦一跳的,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在告状。可能吧,叶子青不喜欢她哥哥叶子骏的这种行为,然而正巧放的是她偶像周杰伦的《简单爱》,所以发生语气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情况。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老爸像是没听到叶子青的告状,抬着头大声地哼唱了几句。只是间歇性地大风吹起周围的落叶,那些枯叶差点飞到老爸嘴里,所以他只好收声。

    “受不了,还好不是《威廉古堡》……”叶飞舞一边倒车一边叹了口气。

    门铃声伴随着大风在空旷的田野里来回回响,所以老爸很纳闷,为什么在房子里的儿子却听不到。“我就说嘛,应该要找个保姆或者管家的,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老爸望着妈妈,为自己再三提过的意见加以肯定。

    过了很久之后,叶子骏(叶家次子,20岁,处女座。)才在门铃声之后出现,一身白色运动服,两鬓有汗水的痕迹,手里还举着个哑铃。

    “怎么?你准备了那么久,端个哑铃防身啊?!”老爸又开始自说自话,“音响开那么响,吵了邻居怎么办?!”叶子骏面无表情的伸手给了妈妈个拥抱,走出了屋。他只是在健身房锻炼身体,音响声音太大没听到门铃声而已,要不是《简单爱》已唱完……再说,哪里来邻居?!叶子骏不得不白老爸一眼。

    “嘿,还白我一眼,小鬼,你无法无天了!”老爸朝妈妈看了一眼,回头对着已走出门的叶子骏大声一吼。“我可是刚回来哎,连个拥抱都没有?!白疼你了。”叶子骏只是把哑铃高高举起,伸了个懒腰。

    “嗯!”叶飞舞下了车,看到叶子骏站在一边,点了点头。她喜欢弟弟那么默默地陪着她停车,自从自己学会开车之后,弟弟总是那么贴心地陪着她停车,即便是在不坐她的车的时候。

    “你们家‘一休’来了。”叶子骏继续举着哑铃,边走边说。叶飞舞突然睁大眼睛,是兴奋还是惊讶?叶子骏可能着磨不出这年龄段女人的心思。看着姐姐飞奔进屋的那个速度,叶子骏摇了摇头。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2)

    十一月十五日,夜晚,冷空气。

    十一月的天气开始冷了,秋风吹来,已不是白天那样的温度,听说今晚有冷空气,果然现在的风有点大。路上稀少的人,裹紧上衣,迎风行走。可能他们心里都是这样想的,那么晚,无家可归,好累好饿好凄凉。

    深夜十一点半,实验室里还有人影在晃动,范休和同事们忙忙碌碌地进行着研究。这是最后一次的试验了,如果成功的话,由他带领进行的临床研究将在医学界里获得相对高的荣誉。所以为了这最后一搏,即使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三天三夜没有见到心爱的人,也值得了。

    范休(男,28岁,白羊座。医生。)的耳边总是回想女朋友说的那句话:“没办法,你就是个工作狂。你可以忽略我,但是千万别忽略了自己。”这样的话,在现在即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挑衅。他觉得如果自己这次失败了,就辜负了“工作狂”的美誉。再者,如果他现在不能彻底忘记她,他将连赢的机会都没有,没错,她是占据他整个思想乃至灵魂的尤物。

    “老范,快看~!”同事兴高采烈举着试管,让范休看结果。几乎是同时,全场暴以热烈地欢呼声,“成功了!成功了!”大家一跃而起,完全忘记了身体和心理上的痛与累。

    “范休,范范,小休休,一休哥……”同事飞鹰健兴奋地迎了上来,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与他拥抱。大家此时此刻想的,恐怕是一件事,就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大家的辛苦没有白费,大家的汗水没有别流。

    “终于……成功了。”范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依借着最后一点理智,他说出了违心的意思,其实他是想说,终于可以见到她了。真感谢上帝,让他在重要的日子之前完成试验。后天就是他女朋友的生日。

    范休一伙人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成功的喜悦让他们暂时不能停下讨论的欲望。

    夜空美得惊人,那深蓝,那月光,那如同画一样的清晰繁星。怎一个赞字了得。微风迎面,范休紧紧了上衣,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范休不经意间回头望向那间实验室的窗。树枝高高地往天空里伸长,挡住了二楼的窗。以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充其量也只能看到旁边那堵白色的墙,他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飞鹰健(Hiou Ken,男, 28岁,双子座。医生。)也回头,见范休走得很慢,于是走回去,站到他旁边问,“看什么呢?快走吧,冷死了。”

    “哦,来了。”范休说着,不再回头看那扇窗户。

    说来也奇怪,虽然从范休的那个角度看不到那扇窗户,因为被树挡住的缘故。可他却隐约觉得,那扇窗户是开着的,刚刚忘记关窗户了?其实关不关窗户也没所谓,只是,从开着的窗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范休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可能是自己累太久,产生了幻觉。他快步追上飞鹰健,愉快地笑笑。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

    十一月十五日,清晨,有点冷。

    五点,被闹钟惊醒。睁开眼睛,天还蒙蒙亮。零星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有气无力的,却充满毅力。

    床头边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因为她喜欢那纯净的白。

    不知道在不为人知的世界里,是否也有这样纯净的白,也有这样新鲜的花。至少,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应该去到那纯净的天堂。他心里这样想。把手背轻轻在额头上拍了拍。

    点上一支烟,微弱的火光照亮窗台边的脸,他给了自己一支烟的时间,想着是不是该做个了结。

     

    黑色Suzuki在风雨里急速前进,白色新鲜的花在他怀里柔弱地哭泣。

    坟墓前,他的黑色身影尤其颀长,他伸手递上她喜欢的百合,他抚摸她的照片和她的名字,他擦拭她的坟,他静静站在那里。

    这次他没有流泪,他想也许以后,在更远的将来,他再也不会为她流泪。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他来她的坟,为她送上最后一束百合,为她做最后一次悼念。

     

    待续

    August 10

    歌名还没想好

    最近很拽 有事没事觉得烦
     
    先一起回家吃饭 再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这场篮球赛 赢得我真无奈
     
    好友场外加油呐喊 你却偏偏装可爱
     
    很无奈 很失败 不知为何让自己难堪
     
    打完比赛约会聚餐 可你迟到不算 还对我耿耿于怀
     
    我们应该冷静对待 再坚持下去都好难
     
    我说分手你大哭大喊 一点也不矜持可爱
     
    很无奈 很失败 为何我要说与你无关
     
    男儿有泪不轻易弹 手中玫瑰没有花瓣
     
    送你一去不复返 公车来往看不到站牌
     
    很无奈 很失败 一场篮球赛 打醒我心中的期盼
     
    好了故事讲到八点半 我看你该赶紧与梦作伴
     
    美好未来等着你赶 争取下一场比赛 你的笑容依旧灿烂
     
     
    鸣谢:
    小周周
     
    注:如果说要“鸣谢:小蔡蔡”的话,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推理小说不是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