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gy's profile夜空中的星星——越晚越美丽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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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4

    从今天开始

    能多睡一分钟,尽量不早起。
    每天至少喝一口水。
    至少唱一首能表达心情的歌。
    至少大笑一次。
    短消息数量达到饱和。
    至少打一分钟的手机。
    每天感激一个人。
    能早回家一分钟,尽量不拖延。
    能觉得他是坏人的,尽量不要把他想得很好。
    抓紧任何时间开展报复行动。
     

    鸣谢:

    大华出租车某司机小哥

    September 21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这是一首歌的歌词,我只知道它是张信哲的。
    今天现在是最后一晚,外面下着雨,我洗完头坐在这里想记录一点什么。
    总觉得很紧张,或者说是有点兴奋,一点倦意也没有。
    听着雨声,想象伞下的人。
    怎么都有点像参军前的最后一晚,只是少了点什么,难道是一杯清酒?
    清醒头脑的酒的意思表示。
    我会不会兴奋地睡不着?不知道,最好不要。
    哦,没事,只是比早上早一点起来去上班而已。
    就是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有信心说跟平时一样,只是大家心里都很掺。
    就这样吧,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September 20

    我的烦恼

    我在为一点事情而烦恼,可能是一件,也可能是因为这件而引起的一大件,所以称之为“一点事情”。
    嗯~~~
    很困惑,看到眼睛的两只机。
    一只是W908C,一只是N81。
    在第一次见到N81的时候,我这样说,嗯,不太帅,但是我不注重外表的。
    之后发现他的色彩还是挺赞的,然后四方样,身材挺好,就是身价太高,让我觉得高攀不上。
    于是我想,就这样吧,把他搁在一边。
    又是第一次见到W908C的时候,发现他不但长得还行,还相当的有内在。
    至于是些什么内在呢?大概可能就是他的谦虚与不张扬。
    不露也锋芒你听说过没有?他就是这样的机。我觉得。
    那个时候还以为他的身价也很高,无意见听朋友们谈起,才知道,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而且我喜欢自身就很有特点的机。
    有一次,Lara给我看了她的机,不错,W908C的升级版。
    我想,可能因为环境的不同,所以造就了两个家庭环境不同的机。
    W908C通过自身的努力,现在已经是手机里的佼佼者。
    很多女生因为他的外表和内在而被深深吸引,嗯,我可能也在如此庞大的行列里。
    不过心里多少还是对N81有些向往的。
    身材又好,内在潜力也强大,拥有他,可能就拥有了全世界。
    好吧,我再等等。
    毕竟我也还年轻,对于这种身外之物,不能用冲动来肯定一切,于是我静观其变。
    只是心里一直都很闷,
    每次看到N81的时候,他总是让我有压力感,是很强大的那种压力感。
    总觉得握着他的手,有种窒息感,嗯,心理作用。
    每次看到W908C对我笑,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太多会显得假。
    赞美他吗?其实他也不怎样。
    于是就这样,在我左顾右盼的那些日子里,
    W908C先后被小姑娘们蜂拥而上的干劲给带动,成为别人的囊中物。
    N81就这样头也不回的,不屑一顾地远离了我的身边。
    我输了,在根本没有赢的机会里输得一踏糊涂。
    所以我总结出来一个事情,就是先下手为强。
    即使之后可能会因为他们俩的其中一个而后悔流泪,
    但不试怎么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呢?
    这回我想通了,
    N95和G900,哪个更适合我,我自己会去尝试。
    不过我还是依旧很烦恼。
    September 16

    暑假总结

    没怎么睡,四点半就醒来了,心里面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关系。
    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又是这个多台风的季节。
    一年前,我远在他乡,并不知道一年后我回到这里会如此难过不能承受。
    只是一年后,会是怎样,我并不晓得。
     
    我发现我的暑假还真长。
    貌似暑假还没开始就在玩了。
    这个暑假我玩了什么呢?以下做个总结。
     
    事件:决战
    还记得我们的老地方吧?1.82.82。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也可以知道。
    五子棋一区,八十二房间,第八十二桌。
    不过呆久了我发现了,这个区域里的棋手,水平都不怎样,是低水平区域。
    时间:6月初到7月初。
    几乎是天天下,只要有人陪我,我就会去,乐此不疲啊。
    结局:有点后遗症。
    一闭上眼睛就是黑白棋的模样,横过来三个加一个,竖过来二个加一个。我赢了!
    鸣谢:
    曹小蕾(说话不算数王)
    在小峰(“不来了,一直输!”)
    小周周(不知道是不是让我的)
    忘忘(“哼哼,很久没蹂躏人了”)
    小陆叶子(偶尔做了回好人)
    丸子(“五子棋真是太有趣了”一直赢当然有趣!)
    及众多网上玩家。
     
    事件:演唱会。
    好像只要在家里,就会睁开眼睛就吼上那么两句,没办法,实在太自恋自己的嗓音了。
    有机会一起出去K歌的机会真的很少,约好了,反悔了也是正常的,我理解。
    时间:726.816,
    之前还有54和……忘了,反正是有好几次。
    抓住任何机会不放,只是大家都很忙,没办法凑到一起,有点伤心了。
    结局:也有后遗症。
    以歌代话,觉得像回到读书的时候了。
    鸣谢:
    小周周(不好说)
    叶叶叶叶(赞!)
    狮子座男小顽(也赞!)
    小kenken(刚开嗓就撤退)
    金姐姐(纯粹去看MTV的)
    小一一(话筒恐惧症)
    小蔡蔡(不太尽兴,难道是没兴趣了?)
    曹小蕾(太搞笑了)
     
     
    事件:推理小说
    先插一句,《花花刑警》里我一看就知道谁是凶手。
    其实这个故事很简单的,没想到现在变得有点复杂,就是朋友们来我家,然后相继一个一个死掉了,是一个连续杀人事件。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这样,没办法,我的心是在跳的。
    时间:812之后到现在
    发疯似的写,文字这东西,就是让我一发不可收拾了。
    结局:还没有结局。
    后遗症就是,总觉得边上的人都不可信,比我症状厉害的大有人在。
    鸣谢:
    在小峰(虽然他还没有出场,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他包办的。)
    周周(很投入啊,周小珊小姐!)
    金姐姐(法律顾问)
    老板,小周周,青妹,My骏,小被子,曹小蕾,叶叶叶叶,阿朱,陈老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小kenken,小蔡蔡,范范,小弋弋,Matt大叔及等等(提供建议和意见)
     
    以上。
    接着玩什么呢?
     
    September 13

    落叶飞舞的夜(16)

    二小时前……

    银灰色别克在风中缓缓的开,张盛实在想不到为何半个小时前,自己可以开得那么快,可能是因为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口袋里还藏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逼他追赶前面的车辆才使他爆发了身体里的潜力。

    要不是他今天休息,有比抓坏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他现在正在派出所里陪超速者喝咖啡,虽然只是白开水而且还是冷的,虽然他曾经并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张盛(男,36岁,警察。)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六点,眼看一大片乌云跟着自己来了,张盛心里有点急,他抬了抬手腕看表,预定飞机是六点半到,这会儿自己还在途中,不知道照这样的交通环境,自己是不是赶得及接机。

    别克堵在拥挤的公路上,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停地敲打出节奏。他翻开了后视镜旁的板,一张两个人的合影照片醒目地展现在他眼前。张盛满脸笑意地搂住身边的女人,女人的头依靠在他的肩上,那是幸福的画面。

    手机突然想起,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如果你现在堵在路上,就不要来了,我们这里风大雨大的,飞机不开了。”

    “我已经快到了。”张盛叹了口气,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想喊怨。

    “很抱歉,没事先告诉你。”对方感叹一声,语气里充满歉意。

    “没关系,希望下一次能接到你。”

    “我可能明天中午回来。”

    “好,确定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的,拜拜。”手机被挂断了,只有嘟嘟的声音伴随着耳边那震耳欲聋的雷。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5)

    真是一座具有神秘色彩的房子,要不是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仅靠马路上那点微薄灯光的照耀,这楼恐怕根本就像是座古堡。曹蕾蕾在心里这样想。下午的事情还让她耿耿于怀,那个不负责任的大叔,不知道开车开到哪里,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道路上,要知道,那么晚留一个女生在外面是很危险的哎。曹蕾蕾心里急的真想大叫。但是归根究底还是要怪那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周笑海。他是叫这个名字吧。曹蕾蕾这样想。

    闪电又一次划过天际,不到一秒钟,天边就有轰轰的雷声低沉地滚了过来。看来,还真有场大雨要来临。曹蕾蕾想,是不是可以进去那座屋子里稍作休息呢?人家会把她赶出来吗?自己进去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呢?又饿又冷,还是迷路躲雨?好像哪个都显得自己很狼狈。

    经过那一大片向日葵田的时候,曹蕾蕾心里有点害怕,头顶上又是闪电又是响雷的,旁边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向日葵田,因为花长得实在很高,可以躲一个人。想到田里可能躲一个人,她就觉得害怕,万一是什么变态狂,躲在里面故意吓人,等有人经过的时候,可能突然窜出来打劫色相,那可了得。

    “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啦。”曹蕾蕾大叫一声,快速跑向那幢屋子。如果房子里没有开灯,可能她就是朝来的路跑回去了。

    狂风大作,向日葵随风摇曳,曹蕾蕾在前面跑,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追着她。当她跑到房子的屋檐下,雨滴就这么顺势地落了下来。

    “华丽的冒险?不会真的是鬼屋吧?”曹蕾蕾看了门口的招牌这样想着,害怕地往窗户里看了一眼,发现有人在走动,门缝里似乎飘出浓浓的红烧狮子头的味道。

    “好饿啊。”曹蕾蕾摸了摸肚子,不再多想什么,敲了门。

    很巧,手指刚碰触到门的那一瞬间,门就开了,完全不用自己费力气。一道闪电跟着前面一个巨大的响雷照亮了天边的云,在曹蕾蕾的身后似乎打了个漂亮的探照灯,刺得来开门的周小海睁不开眼。

    “哇~~~~~”周小海大叫了一声,砰地关上了门。反身靠在门背上。

    “谁啊?”叶飞舞好奇地走过来。

    “一个黑衣女鬼。”周小海惊愕的表情让叶飞舞觉得有点好笑。

    “鬼是穿白衣服的好不好?我来看。”叶飞舞抓过大门的把手,慢慢地开了门。周小海在旁边一直摇头,示意她不要开门。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爱一个人,其实并不复杂……”曹蕾蕾这才发现其实这屋子是有门铃的,于是轻轻按了一下。

    “鬼还按门铃?还会唱《不要害怕》?”叶飞舞回头看周小海。

    “这就说不清楚了。”周小海说。

    叶飞舞开了门,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小姑娘,于是承认周小海的确看到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鬼。因为小姑娘惊讶的看着她,看着整个房子,整个表情似乎就是在说,简直不敢相信,房子里真的有人。

    “我……”曹蕾蕾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来意。周小海探出了脑袋,这一探可探出事情来了。

    “怎么是你?!!!!”曹蕾蕾一眼就认出了周小海,“终于被我找到你了!!!!”

    “要命了~~~”周小海捂住脸,真想挖个洞钻下去。

    “原来是认识的人啊?”叶飞舞笑眯眯的请她进来。

    “不认识啊。”周小海立刻否认。

    “小舞,开饭了。”朱妈在餐厅里宣布说。

    “哦,来了。”叶飞舞见外面下着雨,于是对小姑娘说,“既然是认识的人,就先进来吧,外面下雨。”

    “不要啊。”周小海小声反驳着。

    曹蕾蕾瞪着周小海,心想,我现在进来了,你能拿我怎样。

    周小海一见到她的眼神立刻回避了,一个人先朝餐厅里走去,就座了。

    叶飞舞拉着曹蕾蕾进到客厅。

    叶爸抬头看了看这个小姑娘,笑笑说:“哟,是警察同志,小海你们认识?”

    “不认识。”周小海已经懒得反驳。

    “那这位姑娘你是谁?来办案的吗?”叶爸紧张了起来,一改常态。

    “我是他的女朋友。”曹蕾蕾又瞪了周小海一眼,感觉周小海已经欠了她大半辈子。

    “哎!”周小海刚坐到位子上不久,又立马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大家的眼光一起扫向曹蕾蕾,曹蕾蕾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有点后悔。

    “周小海!!!”周小海的脑袋立刻被一只巴掌狠狠地抽了一下。

    “哎哟,没吃饭力气就那么大,痛死人了!”周小海揉着脑袋,看着周小珊。

    曹蕾蕾心想不好了,眼前这个光鲜的女人大概是周小海的女朋友吧。

    “哦哟,我可爱的弟弟啊,交了女朋友怎么没告诉我呀?”周小珊立刻表情一百八十度转变,抚摸着周小海被打痛的脑袋,眼神却是恶狠狠地在他俩之间来回地瞟。

    曹蕾蕾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姐姐,姐姐总比女朋友好对付吧。

    “我饿了。”周小海边揉着头边说,不看曹蕾蕾也不看周小珊。

    “你们大家,还是先吃饭好吧?”朱妈实在不能忍受自己做了很久的菜没人品尝,于是发调了。

    “坐坐,大家都坐啊,小姑娘你也坐啊。”叶爸吩咐大家都坐下吃饭,“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曹…蕾蕾。”曹蕾蕾小声地回答,真是来错地方了。她在心里呐喊,今天真是倒霉的日子。如果知道这里是周小海的地盘,就是用八台大轿来抬她,她都不会来。这回轮到周小海瞪她了。

    落叶飞舞的夜(14)

    叶飞舞看着周小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欣慰的表情,她几乎有一年没有那么认真地看过他的脸,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次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没想到电话那头,周小海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还是一口就答应会来。这让她既意外又安慰,至少,他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接受别人的邀请。

    “怎么了?”周小海注意到叶飞舞的眼神,“难道,你真想跟我在一起?”

    范休搂着叶子青的小腰坐在了椅子上,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叶飞舞示意他到客厅里,他俩平排坐在面对着窗的沙发上,对面沙发上没有人,空间大得让人晕眩。

    “说吧。”周小海一改常态,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你能来太好了,我希望你是真的好起来了。”

    “可能是需要很久很久和时间,我才能忘记她,如果你是我可能也会这样。我能来并不代表我心里不再痛苦,也不代表我已经把她忘记,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更多的时间来证明一切。窝在家里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我选择出来透透气,说不定哪天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所以我就来啦。”当周小海踏进这个屋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不想被提及的从前,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于是顺着叶飞舞的话说。

    叶飞舞只是静静地听,也没有看他的表情,她深怕看到他的脸就会跟着一起难过起来。周小海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可是作为朋友,感情深厚到就像是家人,她却不能为他做什么。周小海痛苦流泪的时候,她也跟着伤心难过着。

    闪电一下子划过天际,照亮了没开灯的客厅,叶飞舞能感觉到周小海就在身边,是有温度的,而不是以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雨哗地一下像从天上倒了下来。

    叶飞舞依旧没有看他的脸,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那扇窗户,她的右手轻轻搂了搂他的肩。其实她比他更害怕自己做这样的动作,上一次的时候,她发现无比坚强独立的周小海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着。可这次……

    “坐在你的身边是种满足的体验,看你看的画面,过你过的时间~~”周小海轻轻地唱了起来,似乎在宣布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

    “嗯,蛮好。”叶飞舞笑笑,把本来放在他右肩上的手缩回来,肘关节靠在他的左肩上,“哎,不过,你说这外面晃来晃去的人影是谁呀?好像该到的都到了呀。”

    “来者何人,待周小海前去看个究竟,我去去就来,”周小海也看到了那个窗外的人影,“嘿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小海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用歌代替说话的了?”叶飞舞跟着出来,看看周小珊。

    “谁知道,整天门也不出。”周小珊摇了摇头。

    September 12

    落叶飞舞的夜(13)

    周小海稳稳地把车停在叶家豪宅门前的停车场上。
    “题目拟什么好呢?”他在叶家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分钟,只为了他的“独家新闻”的醒目标题。
    “‘华丽的冒险’?”周小海走到大门边上,仔细地对着刚钉上的木板看了几眼,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嗯,好名字。‘<华丽的冒险>——西南部上方的星星。’题目暂定。”
    周小海环顾了一下四周,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熟悉,像是曾经在某个时候来过这里,只是周围可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可能眼前还没有这么一座‘华丽的冒险’,可能脚下还不是一百平米的停车场,也可能身后不是一片美丽的向日葵田。只是,他实在想不到,为何这片土地在他眼前显得那么熟悉,如果不是以前来过这里,为何现在会有种回家的感觉。
    “对,就是让人有种回家的感觉。”周小海转过后,面向向日葵田,头慢慢抬起看向了天,又闭上了眼睛,双手向身体两侧平举,整个人完全享受在大自然的和风里。周小海举起摄像机,一边拍摄一边开始自娱自乐进行他的“独家采访”记。
    “日前获悉,在城市西南部A1公路起始处,有一幢私家豪宅掘地而起——其实人家很早就造好了,所以是日前记者获悉——它之所以能成为新闻面向大众,不仅因为它是一座私人豪宅,更夺人眼球的,是在于它的设计和建设的目的——什么目的?不就是自己造了住嘛。这句删除——是在于它的设计……和建设的目的——嗯,说不定还真的有其他目的。
    A1公路四千号到达A1公路4号的确需要一定的时间。幸好这一带交通畅通,道路还趋向平坦,只是目前还末有公交直达,前往者最好自备车辆或直接打的。
    车行大约四十分钟不等,步入眼帘的是大约三分之一亩的向日葵田,有一米多高的向日葵田里,金色的花朵绽放着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慢着,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而且可能会下雨——金色的花朵绽放着笑容,朝向太阳的方向,是秋的朝气和积极向上的生命力。走完这一片向日葵田,豪宅的大门便呈现在眼前。
    之前是一块一百平米左右的停车场——一百平米,如果一部车子需要十平方车位的话,都可以停十辆大巴士……好像又没那么大,总之——对一个家庭来说,停车场的面积过于庞大——嗯,在社会上有点地位啊——可见,豪宅的主人在社会上占着相当显赫的地位。
    宝贝,让我们来仔细看看这楼的样子——与停车场连接在一起的地面上,有一段石子路——嗯,健身很好。沿着石子路往前,一小片植物带挨着外墙生存,植物带里种着蔷薇,南瓜,马铃薯、芋艿、蘑菇——他们家是改当农民了吗——靠近停车场的那边,还有一颗挺拔的梨树。
    现在我所站的位子,伸手便可按到门上的门铃——咱们先不急着进去——房子是纯现代派的,深青色瓦墙不规则地排成一排,有着非常凝重又神秘的感觉,仿佛这楼是被一堆灰色泥土推积起来的——这造法太新奇了,居然横七竖八排几块石头就能造成一个家……
    正面看上去完全没有对称的部分。左边是独立的二屋楼高的建筑——我现在还不知道它是派什么用的——二层建筑的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据目测外墙应该有三五十平米的面积,可见爬山虎种了有些日子了——起码二年——它的第二层与主楼之间,有一条与楼一样宽的通道,通道的正面开了一扇窗,之所以称之为通道,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到那扇窗,通道是透明的,也就是在房子的另一边,也有一扇大小一样规格类似的窗户。二层建筑的顶却是很别致壮观,有天主教塔楼的欧式风格——难道就是天主教堂?
    主楼有三层,窗户大小统一,全部采用铝合金左右移动式窗门,只是窗的颜色略有变化,却找不到规律,它们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茶色的,还有白色和浅黄的——难道是觉得这样好看?呵呵,说来也奇怪——主楼的顶部,并没有明显的屋顶——看上去就像还没造好的半成品,好吧,我们暂且认为它是富有艺术气息的——与旁边的二层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
    记者心怀好奇按下了门铃,待他进去一看究竟,再慢慢向各位汇报,稍作休息,我们马上回来。以上,由实习记者周小海独家报道。”周小海按了按门铃,音乐声又再一次响起:“迫不及待看见我的未来,对什么都看开,盖世英雄真的到来,盖世英雄到来,什么都期待,盖世英雄站上舞台,世界是舞台,yo~~~
    开门的是叶爸,看到是周小海来了,立刻大笑起来:“盖世英雄到来~~
    “小舞她爸,你真有创意啊。”周小海跨进了屋子,拍了拍叶爸的肩膀赞美说。
    “哎,盖世英雄,怎么那么晚啦。”叶飞舞坐在靠门口的位子上,抱怨说。
    “盖世英雄在门外欣赏了一会儿。”周小海指指他的宝贝摄像机,“呆会儿还要再独家报道一下。”
    “小海,知道这样,蛮好让你载我过来的。”周小珊见弟弟比她更晚到,有点后悔坐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
    “我看到你的啊。你进来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到了。”周小海说。
    “呀,是小海哥哥呀。”叶子青闻声从里面飞奔出来,一见到周小海就张开自己的双手。
    “哦哟,小青青,长高不少啊。”周小海抓住她的右手让她在自己的臂腕里转了个圈,飞舞了一回。
    “小青青,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跑出来呀?”周小珊质问说。
    “因为……我在给hello kitty洗澡呀。”叶子青指了指楼上。
    hello kitty是谁?”周小珊问。
    hello kitty是一休哥哥送给我的礼物。”叶子青脱离了周小海的手,跑去范休那边,一下就抱住了范休的腰。
    “怎么了小青青?”范休低头摸了下叶子青的头。
    “怎么搞的?小海哥哥在这里哎。”周小海急了,心想叶子青怎么一会儿又不理自己了呢?
    “好像是一休哥哥比较受欢迎。”叶子骏淡淡地吐了几了个字。
    “小范范,你该做个了断了吧,这叶家两姐妹全毁在你手里了。”飞鹰健说。
    “我的小青青啊~~~”周小海装哭腔拍了拍胸口。
    “小青青,那你到底表个态啊,喜欢小海哥哥还是一休哥哥?”飞鹰健在一边干着急。
    “嘿嘿~~”叶子青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范休的腰里,紧紧抱住。
    “算了小舞,咱俩就眼不见为尽,凑合着过日子吧。”周小海把手放叶飞舞肩上搭了搭。
    “小飞,你们院现在有床位吗?”叶飞舞干坐着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肩上的周小海。
    “你推荐的话,我可以给你另外安排,而且价格也便宜。”
    “好,给我留个。”
    大家一哄而笑,继续对叶家两姐妹跟范周之间的恩恩怨怨开着玩笑。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2)

    真险!周小海在心里感叹道。今天要不是遇到一个刚上岗的交通警察,可能自己就赶不上朋友的生日宴了。从小就喜欢研究新鲜事物的他,听说叶飞舞很早就搬了家,这新房子又是自己造的,这一热点马上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带上摄像机,跨上Suzuki,兴奋地出门了。

    二小时前……

    Suzuki在平坦的公路上愉快地奔跑着,周小海(男,24岁,狮子座,记者。)笑称,它可能今天吃了兴奋剂,貌似也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兴奋的事情,无非就是载了个宇宙超级无敌帅的主人畅游了一下A1公路而已。

    是的,A1公路长长的无尽头,周小海要从四千多号开四十分钟的车程才能到A1公路4号——叶飞舞的家。那是一件单调又机械的事情。幸好Suzuki是个会唱歌的勤快小子,正好解一解周小海心头的烦躁。

    可是没想到,又不是周末,也不是早上,为什么现在路上会有那么多车子跟他往一个方向开?这不是急死人的事情嘛,已经四点半了,看看空中虽然没有云,但是经验告诉他,后方正有一大片乌云要追过来。他可不想在没到达终点就被淋成个落汤鸡,这滋味不好受。

    周小海伸了伸脖子,看到在不远的前面,驻扎着一个交通警。车子坏了吧?否则她放着车子不坐,坐在地上干嘛?他很好奇。

    临近了,就像他想的那样,她的车子的确坏了,于是周小海一边得意自己的猜测,一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主动上前对她吼了那么几声:“活该,你多惨都应该……啦啦啦啦……”没办法,想说的话一下子和Suzuki的歌声融入到了一起。

    放下帽盖,隐约听到那个女警大声地喊着叫他站住,周小海这会儿更得意了。真想跟她说:“你来追我啊。言论自由,我也没超速。”周小海头也不回地开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他当时真的是交上狗屎运,人品好到说给狗听都不相信了。要不是人家刚刚上岗对扣留超速者有不足的经验,自己可能这会儿在派出所里喝咖啡呢,可能只是白开水,还是冷的。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11)

    叶飞舞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范休传给她的彩信,乐得合不拢嘴。

    三小时之前……

    范休坐在实验室里,收拾好东西之后,拿出了手机。“哈秋~~”范休喷嚏连连,已经是一个小时里的第三次了,他想,也许是他感冒了,而不是传说中的有人在想他。脑袋重重的,昏昏沉沉的,鼻尖有点发烫的感觉。嗯,的确就是感冒的症状。

    范休开了视频摄像,选了自拍功能,挑好角度,入座,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头。第一次还生怕旁边有人看,于是过了好久之后,才大胆的开了口。

    Hi~~~小叶子,呃……我是你……你们家一休哥……唉,不行不行。”范休摇了摇头,“看吧,我就说这个样子不像我的风格嘛。还非要我录个视频唱个歌给你听……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这会儿肯定在那里捂着嘴笑了,别笑啦,严肃点!”范休摇了摇头,就这么唱了起来,“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美而已,我越来越爱你,每个眼神触动我的心,因为你让我看见forever,才了解自己,未来这些日子,要好好珍惜~~~~……forever love forever love,我只想用我这一辈子去爱你,从今以后,你会是所有,幸福的理由……사람해요。”范休高高举起双手,在头顶上围了个圈,手背相叠,十指向下,把自己比成了一颗心型图案,就是韩剧里面很流行的表白动作:“我爱你。”

    “好啦,不要肉麻啦,瞎吼什么呢!”身后传来飞鹰健的声音,范休惊得腿一下子踢到了桌子,手机拍的一声摔了下来。范休拿起手机还不忘对着飞鹰健大吼一声:“小飞,你太过分了,走路没声音的?”

    “人家给你倒水喝嘛,小范范~~~”飞鹰健嗲嗲地学着女人腔靠上了范休的肩膀。范休关掉了手机,同时也喝了一口飞鹰健倒的水。

    “我看你这几天是够累了,给你添了点维生素。”飞鹰健指指那杯水说。

    “谢了。”范休捧着手机,看也没有看先前录的那段视频,就发送了出去。

    于是叶飞舞就收到了一条满是爱意的彩信。

    “看什么呢?”范休紧挨着叶飞舞坐到了沙发上。叶飞舞看到他就神秘地笑了。范休挠挠头说,“我知道我长得又帅,又讨人欢喜,可你也不至于看到我就色眯眯地笑吧?”

    “哎呀,小范范,你真是太可爱了,给人家抱抱嘛~~~”叶飞舞伸手搂住了范休的脖子,把头靠上他的。

    “咳嗯!!”飞鹰健轻声走到他们俩对面,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打扰了。”

    “怎么了?”范休抬头看他。

    “没,我只是想坐这个沙发。”飞鹰健指指沙发淡淡地说。

    “讨厌啦,你走开。”叶飞舞举起个抱枕往飞鹰健身上扔了过去。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这是门铃在响,奇怪的是,叶飞舞这会儿也惊讶地看向关着的大门——他们家的门铃声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就像手机彩铃一样,奇怪,不过挺有创意,肯定是老爸想出来的怪主意。叶爸其他没啥特长,就是会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忽时尚忽复古。

    “一定是小珊来了。”叶飞舞兴奋地跳起来准备去开门。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天空里有片乌云正悄悄地赶来,看来,一场暴雨是难免的了。

    风吹着向日葵田,远远望去,就像是台下的观众正在欣赏着舞台上精彩的一幕,乐得他们前仰后翻的。眼前就像被拍照的时候闪光灯刺激到了眼睛,一道闪电悄悄地划过天际,在云的那端乐开了花。

    周小珊站在门口,等待里面的人开门。

    Hello everybody,有人想我了吗?”周小珊(女,27岁,天平座。化妆师。)刚一进门,就热情洋溢地向各位打招呼。

    “小珊!”叶飞舞迎了上来,把好朋友请进了屋。

    “哟~这是谁啊?哦,周珊珊小姐,你还真是姗姗来迟啊。”飞鹰健坐着朝她瞪了一眼。

    “是一个shan吗?”范休问。

    “可能吧,否则怎么叫周珊珊?!”飞鹰健装疑惑地说。

    “呵呵,小飞你真幽默。”朱妈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啊!那个,我是飞鹰健啦……”

    “知道,Hiou Ken,小Ken Ken嘛。”叶飞舞和范休又异口同声。

    “哦哟,小姑娘你长得很好看的喏。”朱妈说。

    “呵呵。”周小珊白了飞鹰健一眼,眼神却不怎么凶狠,转而掩嘴一笑,很是得意。

    “她是我们家的管家,我们叫她朱妈。”叶飞舞介绍说。

    “朱妈,你好,我是周小珊,是小舞的朋友。”

    “哦哟,长得真好看哎。”朱妈眯起眼睛,似乎越看越喜欢。

    “朱妈,好饿啊。”叶子骏搂了搂朱妈的手臂,示意她可以开饭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朱妈有点不舍的离开了周小珊的身边,“小周你慢慢玩啊,我去开饭了,要吃什么尽管吩咐哦。”

    “好的好的。”响应声四起,一家人纷纷举手示意。

     

     

    待续

    September 07

    落叶飞舞的夜(10)

    十一月十七日,傍晚,多云。

    五点,天开始渐渐暗了下来。叶飞舞站在房间的窗台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夕阳斜斜躲在云里,还是红彤彤的,简直是个害羞的姑娘与她对望着。

    从她房间的这个角度看出去,可以看到一大片的向日葵,一人多高,很是壮观,她可能想不出很多赞美的词来形容这片向日葵田。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时候,似乎整个心也会跟着荡漾起来。

    五点十分,当太阳的小脸深埋进云朵里的时候,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深红色,街边的路灯开始亮了起来。她常常认为,因为街边亮起了路灯,所以才会显得天空是如此的灰暗。

    叶飞舞踱着步子,慢慢地下楼。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她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感觉,但至少没到不开心的程度,是的,她还是心情愉快的,想到中午的时候,范休传了一条彩信给她,这会儿想起,都觉得有点脸红也有点得意。

    不知不觉间,叶飞舞走到了大门口,是的,她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想事情就会想很久,然后会浅意识的达到忘我的境界,就比如现在门口边有敲钉子的声音,她都当这只是自己幻听了。

    叶飞舞探出了身,只见老爸拿着块木板,在外墙和大门的相接处竖了个牌子。“咦,这是在干什么?”叶飞舞双手插腰,有点搞不懂老爸的这一奇怪行为。

    “哈哈,完美,太完美了。”老爸只是自己管自己大笑了几声感叹着。叶飞舞不再过多追问,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于是看了看那块牌子。牌子上用标准的行书写了几个字“华丽的冒险”。

    “华丽的冒险?好熟啊!” 叶飞舞才看一眼就有这个反应。

    “是啊,这房子造得不容易啊,很华丽啊,不是吗?”叶爸没等女儿回话,就转身进了屋,他得去准备准备迎接客人了。

     

    一辆宝蓝色标致从向日葵田的那一头,像被风推着般缓缓驶来。叶飞舞心急地踮着脚,见标致开得极为缓慢,感觉就像呆了几个小时般,她急切地想要见到来人,因为那辆车是范休的。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的车位上,不愧是范休,叶飞舞心里这样想,停车从来不需要倒第二次,迅速,直接,不拖泥带水的。很好!于是叶飞舞很开心地站到标致的尾端,想给范休一个惊喜。

    “不要想吓我。”范休老早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个人影,于是开了车门,头也没回就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叶飞舞有点惊讶。

    “我虽然有点神质不清,但是我眼睛很好。”范休转过了身,慢慢走到她身边。

    “可你眼睛再好,也不会长在脑袋后面呀……”叶飞舞更惊讶了。

    “别想了。让我抱抱。”范休把下巴靠在叶飞舞的肩上,“我大概感冒了,好累啊。”

    “大庭广众之下,不得无理。”范休的身后,是飞鹰健在说话。

    “呀,是小飞啊。”叶飞舞扶正了范休,让他呆在一边,跑去跟飞鹰健打招呼。

    “错,我是飞鹰健,Hiou KenOK?”飞鹰健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耳熟。

    “好吧,小Ken Ken,哈哈~~~”叶飞舞仰天大笑。

    “……唉,果然同类,天生一对……”飞鹰健摇头又叹息,朝他俩看了一眼又一眼,无奈地走在最前头,“哦,对了,尊敬的叶飞舞小姐,祝你生日快乐。”之后又回转过来,递上手中的捧花——一片叶脉书签。

    “很精致呐,谢谢你,小Ken Ken~~~~”叶飞舞端详了它好久,但是赞美的话却是脱口而出。

    要做出这样一片叶脉书签,可能会花一些时间。工具和材料,要不是飞鹰健在实验室里工作,恐怕一般人都弄不到这些东西,什么天平,烧杯,三脚架啊,酒精灯,氢氧化钠和百分之几点几的双氧水之类的。飞鹰健还真是利用了职务之便。

    “可是小珊呢?”叶飞舞这才想起她的好朋友周小珊似乎没跟着一起来。

    “唉,这女人吧,就这点烦,出门之前还要化个妆之类的,我等不及了,就先过来了。其实也是你们家范休等不及而已。”飞鹰健抢在范休之前说。

    “哪回事?明明是你跟我说小珊让我们先来的吧?”范休立刻反驳。

    “……啊,这个,其实就那么回事:小珊过会儿自己来。”飞鹰健见自己的话被揭穿,于是挠了挠头。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大门被一阵风重重地砰上。太阳已经落山了,可向日葵还是依旧望着那太阳下次可能会出现的方向。

     

     

    待续

    September 06

    落叶飞舞的夜(9)

    十一月十七日,下午,多云。

    今天是曹蕾蕾的大好日子。不是生日,不是谈恋爱的第几天,更不是结婚纪念日,是她终于拿到了岗位资格证,是她上岗的第一天。对了,曹蕾蕾(女,23岁,巨蟹座。警察。)是谁?这个嘛,其实只是一个小片警而已,可你别说,女警现在很吃香的呢。

    所以曹蕾蕾兴高采烈地穿上警服,在镜子前照了照,挤眉弄眼一番,戴上了帽子,自言自语说道:“蕾蕾,你真是太棒了,加油!!”

    出警的那会儿,太阳当头照,天气预报说今天应该是多云的,上午还好好的,可是下午怎么就没有云了呢?也像她一样,站半天的岗累了?怎么看到她就躲了起来了呢?照这样晒下去,就算是深秋的天气,就算是涂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晒霜,恐怕都不能阻止被晒黑的可能性了。

    “讨厌!”曹蕾蕾脱了手套,一屁股坐在摩托车上。城市西南角的这一带,来往车辆本来就少,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值勤,又是在露天被暴晒的情况下。

    曹蕾蕾跨上车子,发动引擎,想到处巡逻一遍,熟悉环境的同时,顺便找找有没有树阴地带,也好为自己的巡逻找个借口。

    “咦?怎么搞的啦?!”曹蕾蕾登了两下踏板,可是车子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赖着一动都不动了。她跨下了车,朝轮胎上瞄了两眼,糟糕,车胎瘪了下去,难道太阳过热,车胎被晒爆了?曹蕾蕾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就像失去了一家一当般惊惶失措。

    说来也真是奇怪,车子胎爆了,这会儿来往车辆居然又开始多了。仿佛大家都说好了似的,派人先去弄爆巡警的车胎,再联合起来搞交通事故,让她应接不暇……但是事实上,只是她想太多而已。

    “讨厌啦,全世界的人都看我好戏了啦。”曹蕾蕾迅速站起了身,狠狠地踢了车子一下。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吗?就是曹蕾蕾踢了车子一下,车子从相反的方向摔在了地上,自己的脚趾估计都要骨折了。

    “活该,你多惨都应该……啦啦啦啦……”真是火上浇油的一声讽刺,一辆小巧Suzuki与曹蕾蕾擦身而过。车主头戴安全帽,掀了掀帽盖,几乎是大声喊叫了几句歌词。虽然这个人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嘴里却吐出令人冒火的声音,让原来就很气愤的曹蕾蕾整个在原地把脚跺了好久,似乎地面都要被蹬穿了。

    120?好极了!”曹蕾蕾不知为何抬起了手腕看表,像是自言自语地又追加了几个字,“站住!你给我站住!”曹蕾蕾跨过那辆又笨又重的摩托车,准备起身追赶,只见Suzuki已经拖着尾汽开出了老远,任凭自己再怎么喊也只是徒劳。

    “停车!执行公务!”曹蕾蕾灵机一动,顺手就拦下了正好经过的银灰色别克。

    车主看上去三十几岁,戴副眼镜,长相斯文,脸很白。见曹蕾蕾火爆地开了车门,似乎被吓了一大跳,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是干什么的?!”

    “警察,少废话,追上前面那辆长得很怪的摩托车……快点快点啦!!!”曹蕾蕾大喊大叫地指指前面说。

    “不行,我开车只开40的。”车主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

    “大叔!快点啦!”曹蕾蕾抡了几下方面盘。别克走出了一道S型路线,车主估计是吓坏了,嘴巴张得老大,刚才还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40?自行车都比他开得快吧?这回可以确定了。

    “小姐,我刚拿到驾照好不好?你别害我啊。”车主端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说时迟那时快,曹蕾蕾把手伸进了左边衣袋里,向前倾了身子。车主立刻感觉到有异样物的碰触,大叫一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快开车!”曹蕾蕾见车主是真的怕了,松了手。

    “他怎么了?”车主好奇地问。

    “超速。”

    别克一路猛追,车主越开越顺手,估计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可以开那么快,好像有点得意,于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朝曹蕾蕾看了看,开心地说:“嘿嘿,我开的蛮好的吧?”

    “少废话,开你的车。再啰嗦,告你妨碍公务!”曹蕾蕾恐吓道。

    “唉,难得休假还要当司机……”车主见前面的一辆尼桑缓缓前行,车牌是H打头,眼看Suzuki跑出二十米开外快追不上了,于是叹了口气说,“真是,实习车都不贴牌子……”车主在座位下面找了个什么,顺便开了窗,把那个东西丢出了窗外,只是手是朝上,不是向下。还没等曹蕾蕾想明白,耳边立即就想起了警笛声。尼桑立即就让道了。

    “看吧,这样快多了吧。我好伐?!”车主得意地自顾自点头。

    “你……你是警察?”曹蕾蕾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咯。”车主奋起直追。终于把与Suzuki的距离缩短到十米之内。

    “嘿嘿,我就说这位大叔长得怎么这么面善呢……”

    “哼!”

    曹蕾蕾在心里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或者态度是不是恶劣了一点,毕竟身边那位,怎么看都是有头衔的,万一,比自己领导的位子都高,那怎么了得?不是自己找棺材睡嘛。不行不行,得赶紧讨好讨好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十字路口的小转弯,Suzuki突然变道,别克一个失神,不好,跟丢了。别克摇了摇头,大声叹道:“怎么会这样?”

    “呃……大叔,没事啦,跟丢了就跟丢了……”

    “什么没事了?你哪个部门的?领导叫什么名字?”

    “啊,我,那个……不是啦,我只是……”

    “坐稳了。”别克像躲在暗处的野猫突然闻到腥鱼的味道似的,立马冲了出去。原来,Suzuki开得虽然快,只是车主是个路盲而已,以为抄小道能甩掉身后的别克。没想到让他来了个守株待兔。真冤。

    “下车!执行公务!”车主大摇大摆走下车,亮了亮证件。

    “大叔,这是驾驶证好不好?”Suzuki还算听话,跨下了车。

    “嗯!”车主看着曹蕾蕾,示意让她拿她的证件。

    “执行公务,你有权说或不说……”曹蕾蕾拿出证件在Suzuki面前晃了晃。

    “慢着!上岗证刚拿到啊?!”Suzuki拿着曹蕾蕾的证件看了好一会儿,从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周小海,记者,公务在身,请让道。”

    曹蕾蕾毕竟是第一天值勤,现在这样的处境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难堪。她快速看了看别克车主,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我不管。”车主耸了耸肩膀,准备离开现场。

    “大叔!”这会儿曹蕾蕾不知道因为什么,脸红得像个蕃茄,上火?被晒的?有点困难,搞不清楚,“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放了他?”

    “我不管,我今天休息。”别克车主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把曹蕾蕾丢在路边,一点也没有留恋地走了。

    帽子戴歪歪,舌头转得快,内心的旁白,我靠你才怪,你摆的障碍,都被我推开,挡我路要让开~~~~~~~~~~”周小海戴上帽子,这下可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歌了。

     “站住!都给我站住啦!”曹蕾蕾的脸越来越红了,前面是不负责任的不知名的警察大叔,后面是拽得一塌糊涂的毛头小子,此时的她,就如同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方向般的原地不动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嘛!!!”曹蕾蕾的声音响透了整片天空。那画面就如同月光照耀在森林里呻吟着的狼的背后。

     

     

    待续

    September 04

    落叶飞舞的夜(8)

    十一月十七日,晨,冷空气之后。

    范休醒来已是八点。今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这会儿得赶去实验室,完成最后的后续工作,想到昨晚看见的那一幕,好奇心使他越发想要快点赶到实验室看个究竟。当然了,每个人在产生幻觉的时候,都会说自己没看错。就像精神病患者不会说自己有病的。所以,根本就解释不了,人是不是真的有幻觉存在。

    八点二十五分,范休赶到实验室,之前就觉得裤子的哪里穿着不舒服,右口袋凸出一大块,在路上又不方便研究,所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从叶飞舞家二十五分钟就到了实验室。所以这会儿,他迫不及待地挖了挖裤子口袋,原来是手机装进裤袋的时候,没注意里面已经有包用剩下几张的纸巾,导致纸巾的塑料包装已经被皱得不成样子。

    范休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放,开始研究那包纸巾,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这是哪里来的?自己从来没有带纸巾的习惯,何况又是放在裤子口袋里。

    “很奇怪,自从昨晚离开这里。”范休见飞鹰健破门而入,不等他回神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也很奇怪,自从昨晚离开这里。”飞鹰健揉了揉眼睛,明显也是没睡醒的样子。

    “昨天我们走之后,我发现,这扇窗户是开着的,虽然我看得不是很清楚。”范休看了看那扇窗,关得好好的,但还是把心里想的事情告诉了飞鹰健。

    “不是关得好好的嘛,你肯定是太累了,看错了,我累的时候就经常看错。”飞鹰健坐下之前还不忘伸了个懒腰。

    “可能吧。”范休转身走到窗台边,开了窗,玻璃外侧有水珠的痕迹,明显就是被雨洗刷过的杰作。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飞,你怎么又睡着了?!”范休回头刚想表达自己的疑惑,就见飞鹰健已经耷拉着头,渐渐睡去。

    “哦哟,吵死人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乖。”飞鹰健皱起眉,手挥了挥,作了个打发他的动作,“还有,我叫飞鹰健,Hiou KenOK?”

    “好吧,小Ken Ken……”范休朝他看一眼,坏坏地笑了笑。“对了,晚上去小舞家的吧。记得提醒我带礼物。”

    “唉,你这个礼物还要我提醒你准备啊?太没诚意了吧。”

    “你知道我记性不好嘛。”

    “我不知道。”飞鹰健故意这么说,“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小舞不会因为你忘记买礼物而不开心的。”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怕到时忘记了而已。”

    “哦?是什么?!”

    “我是送给小舞的,不是送给你的,怎么能告诉你呢?!”

    “我发现你还真阴险,目的狂!”飞鹰健决定不再跟他瞎侃,走出了实验室,“我去买饮料。”

     

     

    待续

    September 03

    落叶飞舞的夜(7)

    十一月十七日,晨,冷空气之后。

    已是早晨,阳光很刺眼。很反常,深秋了还有这样的天气,又何况是在冷空气之后。叶家上下,安静地可怕。屋子里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也没有门铃声响彻天际,更没有爆炸般的音响声在空旷的田野间欢唱。一切安静地不太真实。人都上哪里去了?

    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亲爱的,我先走了。晚上见。叶飞舞坐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要说昨晚,其实她根本没睡好,脑子里一直浮现新进成员hello kitty的恐怖模样。它是什么时候进入她的书房的,又是什么时候跳到她的桌子上的,这些问题一直环绕着她的思绪,更想不通的是,它的行为无声又无息,走路轻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它的蓝眼睛,整晚扰得她无法安睡,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叫害怕。她现在这样故作镇定,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小舞,起来了吗?”房间外是老爸的声音。叶飞舞起身走到门边开了门。

    “嗯。”其实她真害怕开门,那双蓝眼睛还没彻底从她脑子里消失。幸好她知道门外站的人是谁,才敢跨出那一步。

    “准备准备,快下楼。”叶爸简单地说着,就匆匆朝楼下走去。

    叶飞舞有点摸不着头脑,八点半,虽然对有事业有工作的人来说,已经很晚了,他们有的可能赶着去上班,有的可能已经开始上班。只是这会儿,对一个无业游民来说,还是过于早的被吵醒了,虽然她早已醒来。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叶飞舞下了楼。

    大厅里,一张长长的桌子摆在中间偏左的地方,有点像某会议室里那么长的会议桌子。只是,现在在这个地方这样子的出场是派什么用呢?!叶飞舞想不通。

    “我请了个保姆,说过会儿就来,你留心一下。”老爸端着个水果篮子,走来走去,显得很匆忙。

    “啥?保姆?”叶飞舞揉着太阳穴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只是对老爸说出“保姆”这两个字觉得好笑。难道,在这个家里,“保姆”一词应该用“管家”来代替?可能叶飞舞就是这个意思。还没研究完到底来的那个人是什么角色,就已经有人站在了门口。

    来者是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四十几岁,长头发在脑后盘起,脸蛋圆圆的,皮肤很好,除了有点抬头纹之外。叶飞舞到是觉得,其实有抬头纹显得这个人比较和蔼可亲。再说,这位阿姨长得还算好看,大眼睛圆脸,身材也不是瘦不拉机的,有福相,即使不能做一桌像样的菜,也应该能照顾好刚读书不久的妹妹。

    阿姨(朱惠菲,50岁。管家。)跨进了屋,脸上满是惊讶,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房子,也是,那么大的房子里连个干活的人都没有,简直是不可思议。阿姨头抬得老高,研究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流光溢彩的掂量着可能有十公斤重的大吊灯。

    叶飞舞反身坐在有椅背的椅子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位阿姨,却不想打扰她欣赏这个房子的热情。刚才还没注意,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位阿姨已经大包小包整理好了东西,整一个已经入住的感觉,完全就是来干活的,一点也没有悬念。

    “哟,这个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哦?!房子嘛那么大,灯嘛吊这么高,咱乡下可没这么大的房子,最多天花板上吊个灯,站起来头一顶还晃荡晃荡的,照不到墙角只看得到吃饭桌子,拍个恐怖片蛮适合的。哈哈~~~”阿姨边欣赏家具边自说自话起来。

    “阿姨阿姨,你是来……”叶飞舞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坐在暗处,可能会把阿姨吓了一跳,所以不得不站起来。

    “哇啊~~~~”阿姨似乎是吓了一大跳,也是,大门嘛开着,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灯也没开,突然暗处走出一个人,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衣服嘛一身白,不吓人才怪,仔细一看,真的是人,阿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小姑娘,吓死人咧,吓死我没人做家务咧~~~

    “阿姨~”叶飞舞抓住阿姨的肩膀,让她静下心来。

    “哎,乖!”阿姨笑着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冷静下来的速度还真是超快,叶飞舞怎么觉着都像是自己被占了便宜。

    “这位阿姨!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家的大女儿,我叫叶飞舞,你可以叫我小舞。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未成年的妹妹,爸爸妈妈平时工作都很忙,有事没事就要飞国外,家里房子呢是大了一点,所以想请个……管家来照应一下日常生活。”叶飞舞坐在阿姨对面聊了起来。

    “哦,是啊是啊,我就是来你们家当保姆的。不瞒你说,带孩子就是我的工作,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是整天带孩子。只是年纪大了,村里已经没有孩子好带了,我想闲着也闲着,就出来找个工作什么的,反正现在流行请保姆,我就来这里试试。”阿姨说起当年的往事有点津津乐道,眉飞色舞的。

    “我看你还是挺认真也挺有信心和经验的,我现在就代替我父母留下你了。先去看看房间吧。”叶飞舞站起来搭着阿姨的肩,带她去她的房间,“对了,阿姨,怎么称呼你啊?”

    “不是‘阿姨’嘛?!”阿姨眯起眼睛笑了笑,这个可爱的表情不得不惹人喜欢。

    “呵呵,我是说你的名字。”

    “朱惠菲。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我这是,俗话说,没吃过猪肉就肯定没见过会飞的猪。”

    “……哈哈……”叶飞舞这回是真的笑了起来,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阿姨阿姨,太搞笑了,快进去看看吧。”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爹妈呢?不是还有个妹妹嘛,哦,睡懒觉。我跟你说哦,我有个对付小孩睡懒觉的办法,保准灵,不信我现在就去试给你看。”阿姨说到自己的长处又兴奋了起来。

    “没有没有,妹妹上学去了,其实说到睡懒觉,我弟弟才有这个坏毛病……”

    “你是?”叶爸从楼上下来,没想到没等自己准备好,家里已经来了客人。

    “哦,老爸,她就是管家朱妈。”叶飞舞挽着老爸的手给他介绍,“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当然,”朱妈也很高兴的点着头,跟叶爸打招呼。

    “不用问,你们相处很愉快咯。”叶爸在她俩之间看了看。

    “那是,朱妈很有意思的。”

    “没有没有,咱乡下人,什么都不懂,只会烧烧饭带带孩子,笑话一点也讲不来的。”朱妈很认真地表述自己的特长。

    “啊哈哈哈哈,朱妈,咱们这就开饭吧?!”叶爸仰天大笑一会儿说。

    早饭吃得很好,虽然家里只有四个人,妈妈带着叶子青去了学校,但有了朱妈的加入,家里显得不再那么空荡荡的,看来,叶爸又会为自己提了要找个保姆的建议而感到骄傲了。

     

    待续

    September 02

    落叶飞舞的夜(6)

    书房里没有开灯,叶飞舞通常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对着电脑写日记。

    “已经很晚,虽然这个时候我应该沉沉睡去,只是看到他的脸,就让我睡意全无。睡吧,是很累了,我这样想。于是我亲吻了他那张我深爱着的脸。”叶飞舞回顾了一下今天的内容,很满意地笑了笑。

    正准备合上电脑的时候,她突然看到电脑旁边有双深蓝的眼睛注视着她,她想也没有多想就尖叫了起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只是新进成员hello kitty趴在旁边而已。只是让她觉得害怕的是,它是什么时候来到她的书房,又是什么时候跳上她的桌子趴在它的电脑旁的。

    “你吓死人了啦,讨厌!”叶飞舞站了起来,开了桌子上的灯,责怪地看了它一眼。hello kitty友好地喵喵叫着,一转身就跳下了桌子。叶飞舞走到门边把门打开,想看看它想去哪里。可刚一开门,它就蹲在那里原地不动了。尾巴在身后卷成个很好看的圈,头慢慢地埋进自己的臂腕里。

    “以后得在你的哪个部位挂个铃铛才是。”叶飞舞抱起它往大厅里走去。

    “姐姐姐姐……哇,原来你在这里呀小猫咪。”叶子青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我找了你好久哦,你到哪里去了呀?”

    “小青,怎么那么晚了还不睡觉啊?”叶飞舞蹲下了身,摸摸妹妹的脸,心想,看在妹妹的份上暂时不跟它计较。

    “都是小骏哥哥啦,他硬是要玩捉迷藏,害我差点找不到hello kitty了,呜~~~~”叶子青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小猫而喜极而泣。hello kitty似乎也觉得委屈似地喵喵了两声。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不是找到了嘛,快去睡觉吧。不然不宝贝你咯?!”叶飞舞站起来抱住叶子青,略带威胁地说。

    “小骏哥哥是坏蛋,再也不理他了。”叶子青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一边说一边回去自己的房间。

    叶飞舞回到房间已是十一点,她习惯在这个时候睡觉,关了灯她才知道,原来外面已经下过一场瓢泊大雨,豆大般的水珠在街灯的照耀下,映在玻璃窗上,暗黄,非常好看,是她喜欢的颜色。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