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ggy's profile夜空中的星星——越晚越美丽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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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落叶飞舞的夜(5)回到房间,叶飞舞还来不及开灯,就被范休从身后紧紧抱住。他把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吻了她,根本没有原先那种调情可言。 现在,叶飞舞有点喘不过气,不仅因为范休那热烈地吻,还因为她已经被压在他身下。“等一等……”要知道,推开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仅因为他们已经在床上,而且又是在平躺的情况下,叶飞舞更是使不上劲,“等一等!” 范休还算听话,上半身做了个伏地挺身的动作。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看着她大喘气的样子,自己也冷静了一点。“等一下啦……”叶飞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边说边坐了起来,“我还以为……”就这样,她的脸正好撞上他的,范休像占到便宜似地继续他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让你等一下啦!”叶飞舞的头往一边转去,双腿往前一缩,把自己卷了起来,带着委曲的语气说,“人家还以为你要玩那个……”她指指地上那块昨天晚上没拼完的图。 “没错啊,先弥补一下刚才的遗憾嘛。其实,真不忍心打断你刚刚陶醉的样子。”范休淡淡地笑了笑,翻身侧睡在床上,右手撑着头,像是在欣赏叶飞舞把自己卷起来的那个装可怜的样子。 “我最近铁沙掌小有成效。”叶飞舞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心。范休立刻跳下了床。 “过来吧。”范休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叶飞舞下来和他一起继续昨天没完工的那幅拼图。 “明天晚上你也会来吧?!”明天是叶飞舞的生日,她一边找自己要的那块深蓝色类似的小片,一边用肯定的语气问。 “不过我先要去接小飞和小珊。”范休也找着自己要的那块浅蓝色类似的小片回答说。 “好啊好啊。”叶飞舞就差没拍手叫好了,“你的实验算结束了?” “是终于结束了,圆满成功!哈哈!” “哎哟,我还没见过你不拿手的活呢。” “真冷淡哎。” “爱上我了吧?” “算了吧。” “明明就是。”她兴奋地站了起来,跳到了床上。 “我被识破你有那么开心嘛?”范休回头看她。 “当然,我能看到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叶飞舞站在床上,得意地扭扭屁股。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范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疲劳感全无,大概意思是想表达“你的样子真可爱啊”之类赞美的话。 “呃……”叶飞舞坐在了床沿边,被他的问题闷住了,只是因为他的表情现在很认真,她不知道之后他要表达什么,“因为……我活泼可爱?!” “不是。”范休摇了摇头。 “那,因为……我长得好看?!” “不是。” “都不是啊?!哦!你看中我的钱!” “唉……”范休白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也可以这样肤浅。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呢?” “你能看到我内心深处的东西啊。” “少来,就是看中我的钱。” “真是固执又心虚。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沃旧实艾哲尼亚共和国的王子。” “什么什么国?”叶飞舞眨巴着眼睛,一下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傻了吧?没听过了吧?看吧,有钱有什么用?!” “什么国嘛?!” “我就是爱着你呀国。” 范休整了整衣领,继续找他浅蓝色的小片。 “嘿嘿,范范~~”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脖子,“人家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你要知道,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而且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的。所以你要给我很多很多时间,让我慢慢地说,你细细地听,一直到我老了再也说不动的时候,境界高到用眼神就能体会的时候,我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范休低头一边找小片一边说,“找到了,怎么那么难!真搞不懂,24000块,要拼到什么时候啊!” 叶飞舞把头枕在范休的肩上,虽然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的腿有点麻。只是她希望他就这样坐着就好。 “睡吧。”叶飞舞拍拍范休的肩说。其实,范休已经渐渐睡去,要不是叶飞舞拍拍他的肩惊醒了他,她恐怕还不知道他已经睡着。 “真的好累啊。晚安。”范休爬上了床,倒头继续睡。 叶飞舞看着他熟睡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了他。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4)“姐姐姐姐……”叶子青从房间里跑出来,兴高采烈地大叫,“看,hello kitty呀!”叶子青手里捧着一只猫,雪白雪白的,脸蛋圆圆的,右耳朵上还扎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跟那个大名鼎鼎的hello kitty果然很像。 “真可爱啊,哪里来的?”叶飞舞摸了摸叶子青的头,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猫,甚至有点怕,可是为了不扫妹妹的兴,强装出喜欢的表情。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她的注意,也没有任何人能胜过范休占据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有三天没看到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地思念着他。 “一休哥哥给我的。”叶子青指了指身后不远处。 “Hi~~~~小叶子!!”范休缓缓走了过来,朝她笑着。几天不见,范休的样子显得有点沧桑和憔悴。 “天哪~~这是你吗?”叶飞舞有点激动。范休迎上前来与叶飞舞紧紧拥抱着。 “啊~~~”叶子骏很没情调地打了个哈欠,打断了这个甜蜜的时刻,“才三天好不好?!” “小骏,你吃饭了吗?”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对他使眼色。 “老妈,你别眨眼睛了。”叶子骏站了起来,手在范休肩上拍了拍,还没放下就往右下平移到了妈妈的肩上,“所以我说,生儿子好吧。”范休追随叶子骏的身影进了客厅,正好瞅见叶爸爸举着个红酒酒杯朝他们敬了一口。 叶飞舞伸出右手,把范休的脸转了四十五度,对着她,接着举起左手,捧着他的脸,端详了很久,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以下引用小骏的话,‘才三天好不好?’”范休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腿上。 “感觉就像……” “三年……我知道。”范休不等叶飞舞说完,接了口,“所以这不是来了吗?”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她额前的那些头发,“真好看。” 虽然这已是很多次的相同的动作,可此时此刻,叶飞舞的心还是猛烈地跳着。所谓蜜再甜也不够尝。每次这个时候,叶飞舞的胃就特别难受,她常常把这种情况幻想成胃里有条喜欢看激情戏的虫子闻到了激情的味道。 他的手已经触及到她的唇,她知道几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还真是陶醉啊~~”范休轻轻笑了笑,眼光并没有离开叶飞舞的脸,还是那样触手可及的距离,还是那个深情的眼神。叶飞舞睁开眼睛明显比闭上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嘘~~不要说话……”范休知道她有想要跳起来打他的冲动,于是赶在她之前阻止了她,“或者你更想便宜了那些偷看的家伙?” 范休边指了指不远处想不交观赏费的叶子骏和叶子青,边站了起来,眼睛离开了叶飞舞略带绯红的脸,“而且,昨晚的事,我们还没做完呢……”虽然叶子骏的手挡在了妹妹面前,可叶子青还是用力掰开了一条指缝在努力地偷看。 叶飞舞猛地回头,举了举拳头恐吓那俩小孩,俩小孩飞也似地逃走了。 范休站在通往房间的楼梯上,伸出一只手,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来了来了嘛。”叶飞舞几乎是跑着跟上了他的脚步。叶子骏的脑袋又偷偷地伸了出来,看着他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继续摇头继续叹息:“唉,寂寞难耐啊……”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3)十一月十六日,夜晚,有云。 又是美丽的夜晚,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耀得有点假。偶尔有飞机划过天空,尤如流星坠落般耀眼,只是不一会儿,就被淹没在满是星空的夜里。它的耀眼根本微不足道,简直如昙花一现。 这是一座小有名气的房子,在远郊空旷的田野里,独自矗立,即是孤单冷漠的,又是华丽高傲的。五十米之内,阴森气息越演越烈。晚风在空旷的田野里低声吟叹,就连鸟儿也觉得恐怖地憩息在远处的高枝上不敢靠近。 今晚,叶家豪宅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远望过去,每个房间的灯都是亮着的,每个亮着的灯都像有生命般迎风摇摆。 外表阴森内心温暖的家庭,奔驰载着一家大小急速停在豪宅门口。晚上七点半,叶飞舞(叶家长女,25岁,天蝎座。无业。)觉得,这是个很尴尬的时间,晚饭已经过了,夜宵还没开始。正想回头报怨,就听后座的老爸(53岁,设计师,项目工程师。)大吼一声:“小鬼,开那么快,你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叶飞舞打消了回头的念头,右手举了起来,搭在座椅背上,弯成一个弧度,食指正好插进耳朵里,掏了掏,皱了皱眉,看向左边的窗外。车窗外,梨树枝叶随风摇曳,就像一个长着很多手的人在跳着欢快的舞。 “下车!”叶飞舞右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可以下车进屋。 “我觉得我们家小舞开车还是挺捧的,你不要老是骂她。”妈妈(50岁。房产开发商。)显得有点兴奋,可能是终于到家的缘故。也难怪,长途三小时的飞机,是累了。“我调节一下气氛嘛。”老爸见自己的表现没人理会,显得有点委曲。 “爸爸爸爸,你听,小骏哥哥又把音响开得那么响。”叶子青(叶家小女,9岁。)一蹦一跳的,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在告状。可能吧,叶子青不喜欢她哥哥叶子骏的这种行为,然而正巧放的是她偶像周杰伦的《简单爱》,所以发生语气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情况。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老爸像是没听到叶子青的告状,抬着头大声地哼唱了几句。只是间歇性地大风吹起周围的落叶,那些枯叶差点飞到老爸嘴里,所以他只好收声。 “受不了,还好不是《威廉古堡》……”叶飞舞一边倒车一边叹了口气。 门铃声伴随着大风在空旷的田野里来回回响,所以老爸很纳闷,为什么在房子里的儿子却听不到。“我就说嘛,应该要找个保姆或者管家的,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老爸望着妈妈,为自己再三提过的意见加以肯定。 过了很久之后,叶子骏(叶家次子,20岁,处女座。)才在门铃声之后出现,一身白色运动服,两鬓有汗水的痕迹,手里还举着个哑铃。 “怎么?你准备了那么久,端个哑铃防身啊?!”老爸又开始自说自话,“音响开那么响,吵了邻居怎么办?!”叶子骏面无表情的伸手给了妈妈个拥抱,走出了屋。他只是在健身房锻炼身体,音响声音太大没听到门铃声而已,要不是《简单爱》已唱完……再说,哪里来邻居?!叶子骏不得不白老爸一眼。 “嘿,还白我一眼,小鬼,你无法无天了!”老爸朝妈妈看了一眼,回头对着已走出门的叶子骏大声一吼。“我可是刚回来哎,连个拥抱都没有?!白疼你了。”叶子骏只是把哑铃高高举起,伸了个懒腰。 “嗯!”叶飞舞下了车,看到叶子骏站在一边,点了点头。她喜欢弟弟那么默默地陪着她停车,自从自己学会开车之后,弟弟总是那么贴心地陪着她停车,即便是在不坐她的车的时候。 “你们家‘一休’来了。”叶子骏继续举着哑铃,边走边说。叶飞舞突然睁大眼睛,是兴奋还是惊讶?叶子骏可能着磨不出这年龄段女人的心思。看着姐姐飞奔进屋的那个速度,叶子骏摇了摇头。
待续 落叶飞舞的夜(2)十一月十五日,夜晚,冷空气。十一月的天气开始冷了,秋风吹来,已不是白天那样的温度,听说今晚有冷空气,果然现在的风有点大。路上稀少的人,裹紧上衣,迎风行走。可能他们心里都是这样想的,那么晚,无家可归,好累好饿好凄凉。深夜十一点半,实验室里还有人影在晃动,范休和同事们忙忙碌碌地进行着研究。这是最后一次的试验了,如果成功的话,由他带领进行的临床研究将在医学界里获得相对高的荣誉。所以为了这最后一搏,即使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三天三夜没有见到心爱的人,也值得了。范休(男,28岁,白羊座。医生。)的耳边总是回想女朋友说的那句话:“没办法,你就是个工作狂。你可以忽略我,但是千万别忽略了自己。”这样的话,在现在即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挑衅。他觉得如果自己这次失败了,就辜负了“工作狂”的美誉。再者,如果他现在不能彻底忘记她,他将连赢的机会都没有,没错,她是占据他整个思想乃至灵魂的尤物。“老范,快看~!”同事兴高采烈举着试管,让范休看结果。几乎是同时,全场暴以热烈地欢呼声,“成功了!成功了!”大家一跃而起,完全忘记了身体和心理上的痛与累。“范休,范范,小休休,一休哥……”同事飞鹰健兴奋地迎了上来,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与他拥抱。大家此时此刻想的,恐怕是一件事,就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大家的辛苦没有白费,大家的汗水没有别流。“终于……成功了。”范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依借着最后一点理智,他说出了违心的意思,其实他是想说,终于可以见到她了。真感谢上帝,让他在重要的日子之前完成试验。后天就是他女朋友的生日。范休一伙人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成功的喜悦让他们暂时不能停下讨论的欲望。夜空美得惊人,那深蓝,那月光,那如同画一样的清晰繁星。怎一个赞字了得。微风迎面,范休紧紧了上衣,心里却是暖洋洋的。范休不经意间回头望向那间实验室的窗。树枝高高地往天空里伸长,挡住了二楼的窗。以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充其量也只能看到旁边那堵白色的墙,他知道,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飞鹰健(Hiou Ken,男, 28岁,双子座。医生。)也回头,见范休走得很慢,于是走回去,站到他旁边问,“看什么呢?快走吧,冷死了。”“哦,来了。”范休说着,不再回头看那扇窗户。说来也奇怪,虽然从范休的那个角度看不到那扇窗户,因为被树挡住的缘故。可他却隐约觉得,那扇窗户是开着的,刚刚忘记关窗户了?其实关不关窗户也没所谓,只是,从开着的窗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范休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可能是自己累太久,产生了幻觉。他快步追上飞鹰健,愉快地笑笑。待续落叶飞舞的夜(1)十一月十五日,清晨,有点冷。五点,被闹钟惊醒。睁开眼睛,天还蒙蒙亮。零星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有气无力的,却充满毅力。床头边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因为她喜欢那纯净的白。不知道在不为人知的世界里,是否也有这样纯净的白,也有这样新鲜的花。至少,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应该去到那纯净的天堂。他心里这样想。把手背轻轻在额头上拍了拍。点上一支烟,微弱的火光照亮窗台边的脸,他给了自己一支烟的时间,想着是不是该做个了结。黑色Suzuki在风雨里急速前进,白色新鲜的花在他怀里柔弱地哭泣。坟墓前,他的黑色身影尤其颀长,他伸手递上她喜欢的百合,他抚摸她的照片和她的名字,他擦拭她的坟,他静静站在那里。这次他没有流泪,他想也许以后,在更远的将来,他再也不会为她流泪。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他来她的坟,为她送上最后一束百合,为她做最后一次悼念。待续August 29 落叶飞舞的夜(巧合版)今天中午吃海带,吃就吃好了,可是海带放在我可爱的冬瓜上面,那就太让人愤怒了。
我不喜欢吃海带(还有紫菜,包括寿司,紫菜包饭,紫菜汤之类类似),没有为什么。
于是看到阿朱在吃,就问她,你不是不吃海带的嘛。
朱妈白了人家一眼,是小青不吃海带的,她每次都把海带给我吃。
人家心想,人家知道小青是不吃海带的,于是有另外一个问题占据着我的思想。
哎,你喜欢吃海带伐?
飞鹰健回消息说,还可以。
范休回消息说,喜欢。
叶子骏当机立断,不喜欢。
于是我惊呼: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吃海带。
于是叶叶恐吓说,当心都缺碘哦。
我说,缺碘会引发什么病呢?
叶叶说,都是些奇怪的病,比如说,精神病啊,自闭症啊……呵呵,眼睛看不见啊……
如果说是真的话……
没那么巧吧?!!!!!!!!
叶子骏跟叶子青都是无意间成为我们家的人的,然后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吃海带,反而是那些来我家住的外籍户口倒是都喜欢吃海带的。
嗯,冥冥在安排好了我们是一家人。
以上。 August 21 落叶飞舞的夜(搞笑版)咱们就先从叶家豪宅开始笑起。
话说,那天跟My骏讨论了一下我们家的样子。我说,如果你有一栋三层楼的房子,你觉得它是什么样子的。
My骏想了想说,三层楼啊?一楼不要房间,弄个游艺厅,二楼……不对,一楼是游泳池,二楼是游艺厅,这样一来,三楼起码要四十个房间,匹事当旅馆。
我说,四十多个房间?那你的房间是怎样的呢?
My骏说,我只要一张床跟一台电脑就可以了。
之后因为什么事,My骏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之后,我又说,你的房子还没造好咧。
My骏说,造好了呀,我已经出租了二十几间了,我厉害伐。
又之后,说到视力问题,我说,我同学有三点零的视力,本来想当飞行员的,结果没考上。
My骏说,那用钱买呀。
我说,人家可能不太富裕。
My骏说,问我借呀。
我说,那你哪来的钱?
My骏说,我们家不是有栋三层楼的房子嘛。
再话说,叶家豪宅是哪里来的呢?以下引用叶飞舞说的一句话:不好意思,我爸是设计师,我妈是房产商,这房子是我们自己造的。
好,下面插一段。叶家有三个小孩,叶飞舞25岁,叶子骏20岁,叶子青9岁。本想这样的设定还算行得通。转念又一想,咱妈还真厉害,虽然没有详细阐述过妈妈的年龄,但大女儿跟小女儿差了16岁,也足够呛了。想让妈妈不太累的话,最晚也要35岁生叶子青,这样一掐,生叶飞舞的时候,充其量只有20岁。什么年代啊?20岁就生孩子,厉害的。
那天坐在车子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对了,咱家是本地人嘛,本地人20岁生孩子听上去正常了一点嘛,再说,我们家又是三层楼,又造在田野里。整个思路完全符合“咱家是本地人”的逻辑嘛。
好,既然我们家是本地人,那现在来说说叶爸的职业。话说,这个设计师,自己造了幢楼,听上去蛮好听的叫设计师,其实就是厂里搞三产的,最大也就是个厂长,有画画的天赋。简单画了幅画,丢了点钱给工地上的人,让他们自己造去了。哦,这就是所谓的设计师,项目工程师。
那咱妈呢?咱妈不是房产商嘛。对啊,就是做做房产中间而已,老爸造了房产租不出去,唉,现在房产生意差啊。于是就自己住进去了。再话说,My骏有出租房间的意思,正好,跟老妈联手出租房子,完美!哦,这就是所谓的房产开发商。
再一个片段,这个在小峰为什么要到我们家来修电线呢?第一是因为电线真的坏了,第二是因为他是万能技师,就是说什么都会修。那万能技师要带工具做事的咯?那他那套工具是哪里来的呢?当我把这个问题想好之后问青妹,青妹立马就笑了起来说,我知道,那套工具是我办华夏银行信用卡送的。答对了。事实就是这样。
再说到,在小峰可能跟我们家有仇,于是扮作一个技师到我家来搞破坏。那跟我们家有什么仇呢?哦,对了,我们家不是造在田野里的嘛。在小峰一家三代平农,靠种地过活,没想到,时代变迁,叶家飞黄腾达,在他们家的几亩地上造了房子,使得在小峰一家无家可归,老婆过世,女儿离家出走,自己沦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于是他终于想出了个办法,对叶家进行报复行动。
在小峰在旁人的提醒下,决定当个神偷什么的,结果窃保险箱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在小峰说,我行动的时候要穿件黑色的紧身衣,外面要加个长披风,要玉树临风地登场。
我说,给你改个名字吧,在小峰这个名字不像是坏人。
他说,好,那就叫在打雷。专门在打雷的时候登场。因为连续几个晚上打了很响很响的雷。
很好,很有气势的名字,但是这是悬念剧,用这种搞笑的名字就没气氛了,不好意思了在小峰同志。
我说,既然你一直在打雷的时候出现,怎么就没被雷劈到呢?
他说,对啊,所以我是神偷呀。
这几天我总对阿朱说,咱家的小青就拜托你了。
她说,好的没问题,哎,长得漂亮伐?
我说,就青妹那样啊,你说好看吗?
她说,嗯,好看的,卖掉她。对了对了,我要二个儿子一个女儿,还要一个孙子跟一个孙女。我会用魔法的,给我配一把会飞的扫帚,然后用一句很嗲的咒语,这样那么大的房子我就不用那么累的干活了。
在小峰摇了摇头说,慧,我们是写悬念剧不是魔法剧。
昨天早上,跟在小峰疵了一会儿,结果是先后发生了“错位”现象,还好我们运气还算可以,当事人都客气,于是,我们清了清嗓子,几乎是同时说,严肃点,不要再犯同样的差错。哈哈,下午继续。 August 18 是谁坐了我的位子话说最近,我吃不好睡不好,拉得不也畅快。
原因何在?只为那出《落叶飞舞的夜》。
……不好意思,文字这东西我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上海话叫人来风,所以又有点押韵……
又话说最近,大家很响应,一时之间口头禅都变成了“我什么时候死啊?”“我第几个死啊?”“我怎么死的啊?!”
不知道啦,说了还有什么意思嘛。
再话说今天,我得到一个启发:
我不上班的时候,到底是谁坐在我的位子上?
真是个简单的不用推理的事件。
首先,我可以看留在桌子上的申请单,我们通常习惯地敲上自己的章,然后往空的地方一丢。
其次,我可以看留在桌子上的笔迹,就这点人,笔迹总认得出来。
再者,我知道一些人的一些习惯,比如说,喜欢把取款单拿一叠放在键盘和拉卡机之间。
还有,我还知道某个人敲章时的力气很大,垫桌子的大白纸上会留私章重重放下之后的一道道痕迹。
或者,有个人喜欢把一本付出或收入传票都写完,而且内容一样,大小字迹差不多,简直就像复印出来的。
另外,也有喜欢打扫爱清洁的人坐过我的位子。或者把图章到处乱放,剪刀和计算器不知去向的人。
总之,不用问也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有人坐过我的位子。
好了好了,不再瞎聊。只是做个简短的推理前奏热身热身而已。
August 13 突然发现的习惯我今天,突然发现,是很突然地发现了一个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之所以说是“很奇怪”的习惯,那是因为可能还不算在“坏”里面。
我走路的时候喜欢手里拿点东西。
比如说,用过的餐巾纸啊——当然不是擦过屁股的。又比如说,呃,那个交通卡啊。再比如说,什么钥匙啊,水壶啊,手机啊,哪怕是手机的一根耳机也行。
总之,只要手里有东西拿,我就会觉得走路很舒服。
今天跟叶叶一起坐地铁,想好的,刷完交通卡要放进口袋里,结果,放是放了,一进地铁,又掏出来了。握在手里,津津有味啊,乐此不疲啊,头头是道啊。
站了好久,四号线换一号线的时候才发现,咦?我的卡刚刚不是放在口袋里的嘛,怎么现在会握在手里呢?!真的很奇怪。
这是奇怪的习惯吗?!
其实,手里握着东西,才会让我有踏实的感觉,就算是一个人,可能也觉得挺安慰。我真是这样想的吗?
August 10 歌名还没想好最近很拽 有事没事觉得烦
先一起回家吃饭 再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这场篮球赛 赢得我真无奈
好友场外加油呐喊 你却偏偏装可爱
很无奈 很失败 不知为何让自己难堪
打完比赛约会聚餐 可你迟到不算 还对我耿耿于怀
我们应该冷静对待 再坚持下去都好难
我说分手你大哭大喊 一点也不矜持可爱
很无奈 很失败 为何我要说与你无关
男儿有泪不轻易弹 手中玫瑰没有花瓣
送你一去不复返 公车来往看不到站牌
很无奈 很失败 一场篮球赛 打醒我心中的期盼
好了故事讲到八点半 我看你该赶紧与梦作伴
美好未来等着你赶 争取下一场比赛 你的笑容依旧灿烂
鸣谢:
小周周
注:如果说要“鸣谢:小蔡蔡”的话,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推理小说不是好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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